傅云琛挑眉，慢条斯理地说：
“这还用觉得吗？这不摆着呢吗？”
还好她早有准备……小手一掏，麻利地从包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本子，一声拍在办公桌上。
那是一本小学生作文本，封面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字，边角已经卷起来，带着岁月的痕迹。
傅云琛低头看一眼，又抬头看她。
“这是什么？”
“你不会看？”
钟离七汀翻开作文本，指着里面那些狗爬一样的字，傲娇道：
“这是我小学时候的作文本。我想告诉你，我从小就没文化，不是这一两天的事。”
傅云琛接过作文本，低头翻看起来。
第一页：《我的妈妈》。
“我的妈妈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妈妈，她有一双大大的眼睛，像两个pú萄……”
男人嘴角微微抽动，继续翻第二页：《我的理想》。
“我长大以后想当科学家，因为科学家可以发明很多好玩的东西，比如会飞的汽车，会说话的机器人，会游泳开快艇的狗（汪汪队立大功）……”
继续翻，第三页：《春天》。
“春天来了，花儿开了，草儿绿了，小鸟儿在枝头唱歌，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傅云琛盯着那个连续写了八个叽叽喳喳的句子，陷入沉思，严重怀疑她在凑字数。
第四页：《我的同桌》。
“我的同桌是个男生，他每天都挂着鼻涕，像两条白白的虫子……”
傅云琛合上作文本，抬眸，那眼神复杂得像一锅大乱炖。
“余秘书。”
“嗯？”
“你这作文本……确实挺有说服力的。”
钟离七汀嘴角弯了弯：
“是吧？我从小就是文盲，没骗你。”
男人先是看了她几秒，忽然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探向额头……温热的掌心覆上来，贴着她的皮肤。
傅云琛皱着眉感受几秒，又换成手背贴了贴。
“没发烧啊，怎么尽说胡话？”
钟离七汀：“……”
她恼羞成怒一把拍开他的臭手，想给他两坨子，不带这么侮辱人的:
“傅总，你干什么？”
傅云琛收回手，眼眸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我在确认，你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体。”
“傅总，我很正常。”
“正常？正常的人会扭着腰进来抛媚眼？正常的人会自称文盲还拿小学作文本当证据？”
钟离七汀张张嘴，又闭上，发现她没法反驳。
“行了，别演了，回去上班吧。”
“傅总。”
“嗯？”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傅云琛抬起头看她一眼，问：
“说什么？”
“比如……比如我是不是一个迷人的小妖精？”
傅云琛无语问苍天，随后说：
“你的脸皮都能做防弹衣了 。”
“傅总你不愧是人形ETC ，很会自动抬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