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总,澳湾码头的投标,贵公司准备得怎么样了?”
杨总也若无其事地拿起那个被封死的餐碟,一边撕塑料薄膜一边回答:
“还行还行,就是最近有点忙,人手不够。”
一声,塑料薄膜被撕开的声音,清脆响起。
钟离七汀的嘴角抽搐一下。
杨总继续撕,一边撕一边说:
“傅总,你们那边呢?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们也差不多,最近在整合资源,争取一次性拿下。”
☆“汀姐……傅总好像……在怀疑人生?”
☆“不是好像,是肯定。”
杨总若无其事地撕完自己面前那个餐碟后,又开口:
“傅总,这家餐厅的特色就是餐具封膜,说是卫生,刚开始我也不习惯,后来觉得挺好的,干净。”
傅云琛的喉结又动一下,手终于动了,抬起来,伸向那个餐碟。
但在碰到塑料薄膜的那一瞬间又停住,看着那层薄膜……薄膜在灯光下泛着光,严丝合缝地封在餐碟上,一点缝隙都没有。
眉头微微皱起,伸出两根手指,捏住薄膜的一角,轻轻一拉……没拉动。
又拉一下,还是没拉动,眉头皱得更紧。
钟离七汀在旁边看着,差点笑出声。
堂堂JK集团总裁,身价不知道多少个亿,商场上杀伐果断,谈判桌上从不落下风。
现在被一张塑料薄膜难住了,深吸一口气,把笑意压下去。
“傅总,我来吧。”
傅云琛看向她,眼神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把手收回去。
钟离七汀拿起那个餐碟,找到薄膜的接口处,两根手指一搓,轻轻一撕——
“嘶啦——”
塑料薄膜应声而开,把薄膜撕下来,把餐碟重新摆回傅云琛面前。
“好了。”
傅云琛低头打量那套餐碟,餐具很精致,白瓷的,边缘镶着金边。
但刚才那层塑料薄膜的存在,让这份精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抬起头,凝视自家秘书,认真道:
“谢谢。”
钟离七汀点点头,发现他耳朵尖,微微红了一点点。
终于,菜开始上了。
第一个菜端上来的时候,汀汀以为自己眼花。
是一个全家桶,肯X基的那种全家桶。
桶上还印着那个白胡子老头的头像,笑得一脸慈祥,服务员把全家桶放在桌子正中央。
“请慢用。”
然后退下,包厢里又安静三秒。杨总热情地招呼:
“来来来,尝尝这个,我外孙特别爱吃这家的炸鸡,我特意点的!”
傅云琛看着那个全家桶,表情依旧平静,但眼角微微抽了一下。
汀汀低下头,盯着面前的餐碟。
不能笑,绝对不能笑,笑了就完了。
第二个菜端上桌,是一个大肘子,真的很大,比她的头还大。
肘子皮烤得金黄发亮,上面撒着葱花和芝麻,旁边还配着一碟酱料,香气扑鼻。
杨总更热情:
“这个是我专门从老家请的厨子做的,正宗东北酱肘子,你们一定要尝尝。”
傅云琛扫过那个肘子,表情一言难尽。
第三个菜上来了,澳洲龙虾。
个头巨大,通体通红,摆在盘子里,两根须须翘得老高。
“这个是我朋友从澳洲空运过来的,新鲜,你们尝尝。”
钟离七汀看着桌上的菜,全家桶,大肘子,澳洲龙虾。
旁边还摆着几碟小菜,拍黄瓜、花生米、凉拌木耳。
标准的——大杂烩。
“汀姐……这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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