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27稍稍停顿，黑豆眼里闪过一丝复杂，这就相当于克隆。
“然后，用生命法则之力维持主魂和副魂同时运转，主魂继续做任务，副魂带着另一个我，也能独立做任务。”
“两份任务，两份积分。”
钟离七汀接道。
“对。双倍效率。”
“成功率多少？”
“理论上……七成。但实际操作中，魂裂之痛可能会让你晕过去，如果撑不住，魂魄可能永久受损。”
小黑一声，声音急促。
“它说它会护着你，不会让你出事。”
钟离七汀低头凝视肩上那团小煤球，小黑正仰着脑袋看她，黑豆眼里满满都是认真。
她忽然笑了。
“好。那就干。”
“汀姐，你不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阿栩等不起。小黑愿意付出代价，我凭什么不能？”
走到休息间中央，摊开手掌。
光芒闪过，那柄从修仙位面得到的神剑出现在掌心，剑身古朴，泛着淡淡的银光，隐隐有空间之力流转在断剑身上。
“小黑，准备好了吗？”
“啾！”
小黑从她肩上飞起来，悬在半空，小小的身体开始散发幽暗的光芒。
那是属于九幽雀的冥界九幽之力。
9527飞到角落，紧张地看着这一幕。
“汀姐，你……你忍着点。”
“来吧。”
神剑剑光亮起。
小黑身上的幽光同时爆发，化作一层淡淡的护罩，将钟离七汀整个笼罩其中。
剑刃落下。
——没有想象中的剧痛……是一种更深的东西。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灵魂深处被生生撕裂，那种痛不在皮肉，不在筋骨，而是在本身。
女孩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却没有发出一声喊叫。
小黑拼命释放着冥界之力，护住那两团正在分离的魂魄，小小的身体在颤抖，却始终没有退缩。
小系统在旁边看着，黑豆眼里满是心疼。
它看见钟离七汀的魂体从中间裂开一道缝，然后慢慢分成两团——一团还是原来的模样，另一团渐渐凝聚成另一个虚影。
那个虚影和她一模一样，只是更淡一些，更透明一些。
剑光消失。
小黑一声，声音虚弱，从半空中坠落。
钟离七汀——不，应该说是两个钟离七汀同时伸手接住了它。
她们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却什么都懂。
9527飞过来，看着这一幕，眼眶有些泛红。
“汀姐……你成功了。”
纯白的休息间内，光芒柔和地笼罩着一切。
主魂凝视着对面那另一个自己。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两双一模一样的眼睛，她们之间有一种奇异的联系，像是同一条河流分出的两道支流，各自流淌，却永远记得源头在哪里。
副魂——钟离轻轻开口，声音和她一模一样，却更轻更淡：
“我们……是一个人吗？”
七汀沉默一会儿，点点头。
“是，也不是。”
钟离低头看着怀里虚弱的小黑，小黑正努力睁开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小小的脑袋里全是问号。
“啾？”（你们谁是主人？）
两个钟离七汀同时笑，异口同声：
“都是。”
9527飞过来，瞅着这一幕，忽然有些感慨。
“汀姐，你们两个……以后在一起的时候，我叫七汀姐和钟离姐分开叫。分开后，我还是叫你汀姐。”
七汀点点头：“好。”
钟离也颔首示意：“行。”
小黑在怀里虚弱地一声，意思是：我记住了，主人既是七汀，也是钟离。
小系统凝视着她们，黑豆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它忽然想起了安书栩，安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