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妈妈您还记得那人牙子长什么样吗?”
“记不太清了,就是个普通的人牙子,三四十岁,瘦高个儿,脸上有颗痦子。这种人多得是,谁记得住。对了,他左脚有点跛。”
“唔。那我当时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比如衣服、首饰之类的?”
清玉梅眯起眼,盯着她看好一会儿,疑惑道:
“你今天怎么这么多问题?”
钟离七汀立刻换上乖巧的表情:
“就是好奇嘛。做梦老梦见小时候的事,又记不清,心里痒痒。”
清玉梅哼了一声,也不知道信没信,但她还是仔细回想。
“衣服就是普通孩子的衣裳,灰扑扑的,没什么特别。首饰……好像有一块木牌。”
钟离七汀心跳漏一拍:
“木牌?”
“嗯,人牙子说是他家的传家宝,要多加钱,我一看就知道不值钱,不是啥好东西,但也没在意。后来那块木牌去哪儿,我就不记得了。可能是收在库房里,也可能是丢了。”
钟离七汀强压住心里的激动,面上依旧乖巧:
“那妈妈还能找到吗?”
“找什么找,都多少年了。就算没丢,库房里那么多东西,谁记得放哪儿。”
钟离七汀点点头,没再追问。
她又跟清玉梅闲聊几句,便起身告辞。
走出小楼,靠在廊柱上,长长地舒口气。
“汀姐,有线索了!”
“嗯。”
“江淮那边来的,白白胖胖,细皮嫩肉,还有木牌——这明显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孩!”
“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办?”
“先找那块玉佩。如果还在,就能证明一些东西。”
“那如果找不到呢?”
“那就……再想办法。”
定北侯府——满门抄斩——幸存的孩子。
——如果她真的是那个孩子,那这个身体的命运,还真是一言难尽。
“统,这不是反派的剧本吗?全家祭天,法力无边。”
“对啊。可我们是炮灰。”
“秀哭我。希望早日查明真相,早点完成这个任务,就可以加劲攒银子赎身了。”
“就怕真相太沉重。”
“那也没办法。发生过的事情,已无力改变。”
她站直身体,拍拍衣裳,往后院偏僻角落走去。
“你去哪儿?”
“去找老鸨库房的位置,趁她还没反应过来,先去翻翻。”
“……汀姐,你这是偷啊!”
“口胡,这叫查案。又不是偷窃东西。”
“你那叫查案?你那叫做贼!”
“性质不一样。”
脚步加快,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不一会儿,就来到后院最偏僻的角落,库房……杂物间,门上落着一把大锁。
钟离七汀蹲在门口研究一会儿,发现这锁是普通货色,用根铁丝就能捅开。
“阿统,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汀姐,你要化身开锁匠师傅?”
“对。开锁我有经验。”
9527里面回想一下自家宿主做舔食者时,那开锁技术,不是说熟练,只是说……全靠它扫描锁芯弹簧在哪里。
正想着,钟离七汀已经从背包里摸出一根细铁丝,笑得一脸猥琐:
“嘿嘿……专业开锁一百年,童叟无欺。”
“兼职抓小三,拍照,扒被子、藏裤子、摁渣男……”
“阿统,姐是文明人,不接私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