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次轮回,我将侵晨刺入每一尊泰坦的心脏,金血沿着我的指尖淌下,神火的灼烧几乎令我放弃了挣扎……但我坚持了下来。”
白厄的眼前闪过了那一幕幕画面,同时想到了自己热晕在浴场的时候。
“第一万次轮回,昔日的伙伴已尽数成为仇敌。无尽的杀戮令我不知苦痛为何物,沉痛的虚无几乎将我吞噬,逼迫我停止抗争……但我坚持了下来。”
“地市万次轮回,毁灭早已汇聚成烈阳,在脆弱的身躯之中翻腾,理智在一开始就燃烧殆尽。但即使只剩下了肉体,我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第两千三百五十七万次轮回……这一次我感受到了,这已经空洞的胸膛中,第一次出现了不同于以往的火种……”
风堇的那一声询问此刻犹然在耳畔回荡。
这一道火光是如此的微弱,但他将其小心呵护。
依托这样的光芒,一次又一次……无数次……
白厄凭借这样的光,坚持了下来。
“现在一轮太阳酱油走向陨落,它顷刻便能将这荒诞的一切焚烧殆尽。”
“纳努克,你这个傲慢的蠢货!你凭什么决定我们的命运?”
“若我生来便是「毁灭」的骄阳,便让你和你的走卒尽数化作我爆发的耀斑!然后就让这一团已经徒劳燃烧了三千万世轮回的怒火焚烧一切——”
“——赐你众星俱焚的曙光!”
……
……
在权杖世界的某一处尽头,缓冲区发生了异常。
白厄身形以极快的速度奔跑着,越是奔跑他脸上的笑容就变得越发狂傲,越发健康。
这是最为纯粹的怒火。
在天空的尽头,有一处巨大的裂缝。
这是白厄在三千万世轮回之中爆发所产生的裂缝,也是他活着的证明。
而现在,在这一世的尽头他再一次来到了这里。
但是后面却再也不会有新的盗火行者接过他的使命了,这是这一轮大日的最后一次燃烧了。
远方,有着无穷无尽的黑色军团出现。
这是毁灭军团的投影。
然而此刻这些毁灭军团的投影在白厄面前,不过是路边的尘埃。
无需使用多余的力量,不过是使用了自己本身的力量,他便可以将这一些怪物轻松碾压。
他并没有使用神厄的力量。
只是宛如化作了一辆大运,就那么冲了过去。所过之处只剩下了残肢断臂。
对于这一些怪物,白厄使用了最狂野的战斗方法。
这一些足以推平一个行星的军团没有办法给白厄造成任何的干扰。
仿佛有人操控一般,这一些毁灭军团的虚影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