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涉及到的知识太过于高端，超过了杜腾所能够理解的界限，所以这位人间武神此刻满脸写满了茫然。
他不懂为何在仙神大宇宙突破人仙好处更大，但是他相信自己的师傅不会骗自己。
“是，师傅。”
出于对师傅九黎的信任，杜腾抱拳回应道，完全没有出声细究的想法。
这般老实的模样反而让九黎一点成就感都没有，于是祂自顾自地说道：
“……你目前所修炼的武道也好，炼气之道也罢，最初都是从仙神大宇宙内传出来的。”
“若是在那里以如今的年纪突破至人仙之境，便能够得到大道恩赐。”
“到时候大道会亲自为你演化无双道果，让你明确自己的路。”
更加听不懂了怎么整？
杜腾此刻左眼为“茫”，右眼为“然”。
见到杜腾这模样，九黎也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自家这弟子完全没有“道子”应有的见识和知识储备。
那么，在那位小姑娘启程前往仙神大宇宙之前，就狠狠地锻炼自己这位弟子吧。
从知识到战技，一个个的全部磨砺过去，直到进无可进之时，便意味着抵达了真正的巅峰。
在那种情况下凝聚人仙果位，定然可以成为“道果”的第一序列。
如今仙神大宇宙旧有的“道果”不去理会，尚且存在的新生“道果”就这么三枚，自己得想办法为自己的弟子摘取一份。
在九黎思考之时，杜腾也是本能地打了一个冷颤，仿佛接下来自己要面对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
“是错觉吗？”
抱着这样的想法，杜腾感受到一只大手忽然落在自己的肩膀上。
“徒儿，接下来为师将会好好地教导一下你该学习的知识有哪些……”
伴随着话音的落下，九黎对着远方轻轻一挥手。
只见山岳骤然拔起亿万丈，远看仿佛无边巨神，细看则是无穷书籍。
“所谓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此乃后天灵宝·书山，跨越书山之后便是后天灵宝·学海。”
“为师以前杀了一些毛贼，从祂们身上取了部分命源后一直留着没什么用。”
“正好如今用来为你打造灵宝，身为强者，可不能只有实力强大，还有对应的思想和知识。”
杜腾看着那拔地而起几乎直插星海深处的书山，以及山脚下那片看似平静却蕴含着无穷玄妙的学海，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几下。
“师傅，这些……都是要学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颤抖。
如此之多的知识，他感觉自己这辈子都学不完。
九黎含笑点头，那笑容在杜腾眼中怎么看怎么带着几分“慈祥”的意味。
“莫急，这只是入门。”
“待到将这里的知识全部学完后，便是获得了炼化这两个后天灵宝的资格。”
“师傅，其实我……”
杜腾想说自己是“体修”，没有“慧根”，学不来这些知识。
但是很遗憾，九黎完全没有跟他说废话的想法和时间，直接摆手将他送至“书山”与“学海”之间的位置。
“徒儿，书山上的内容主要是武道相关，辅以为师曾经所修炼的兵戈之道，学海则是蕴含着炼气之道的奥秘。”
“莫要贪多，也莫要畏惧。”
话音落下，九黎的身影便是原地消失，只留下杜腾一人站在书山与学海之间。
山是书山，高不见顶。
海是学海，阔不见边。
杜腾仰头看着那座由无尽典籍堆砌而成的巍峨山岳，又低头看向那片波光粼粼，仿佛每一道波纹都蕴含着法诀的浩瀚海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