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值零？
这个污染值是不可能存在的，就连普通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个位数的污染值，可是，李军的身上居然一丝一毫的污染值都没有。
周振国闻言来不及说其他话，直接一把抢过检测仪。
他自己又对着李军测了一遍。
“污染值：0”
再测一遍。
“污染值：0”
他把检测仪对着自己测了一下。
“污染值：23”
正常范围内，长期接触异常的后遗症，每个静默者都有。
他把检测仪对着地上的“夜哭”测了一下。
“污染值：487”
静音级异常存在的正常水平，不高不低，正好符合“夜哭”的临时档案记录。
他把检测仪对着旁边的年轻静默者测了一下。
“组长，你测我干嘛？”
“污染值：15”
周振国抬起头，看着李军的眼神变得非常奇怪。
“老李，你知不知道，这个检测仪上次校准是什么时候？”
李军摇头。
他都退役五年了，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信息？
“三天前。”周振国说：“在华国总部做的全量程校准，误差率低于0.01%。”
李军没说话，因为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检测仪没坏，他确实污染值为零，可他也确实用肘击干翻了一个异常。
这两个事实放在一起，只有一个解释。
他不是一个被污染的人。
他本身就是一个“常态”之外的例外。
而这个“例外”，在AICA的词典里，只有一个称呼。
异常。
一个没有污染值存在的异常存在。
“老周。”李军开口，声音十分的平静：“你现在应该做的是，第一，把我控制起来，第二，呼叫本质研究部的人来接手，第三，让织雾组的人评估周围居民的目击风险。”
“我在这个过程中会配合，不会反抗。”
周振国看着他，没动。
“老周。”李军又说了一遍：“别忘了我们在加入静默者部队之时的誓言。”
誓言两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周振国脑子里那扇为人类而战的门。
他深吸一口气，冲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两个静默者上前，一左一右站在李军身侧。
他们给李军戴上了污染束缚的手铐，即使如今的李军经过检测看起来毫无污染，可是依旧需要上。
因为谁也不能保证下一秒他的身上会不会爆发出浓烈的污染，将在场的众人全部影响，从而导致这支静默者部队团灭。
然而周振国瞅了一眼那用于关押静音级实体异常的手铐，微微皱了皱眉。
“换一个，这个手铐太低级了。”
在无法确定李军身上情况之前，将其作为尖啸级异常存在对待都不为过。
听到周振国的话，后方的年轻人立刻小跑着离开，几分钟后回到了这里，手上拿着两个新的手铐。
一个是用于关押低语级实体异常的手铐，另一个则是当前临江市分局唯一一个用于关押共鸣级实体异常的手铐。
见到那个手铐，李军的眼中带着几分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