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抬头看了眼出发地。
“天银么……”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从天银过来呢。”
“如果有一天,我下班的时候,他能突然出现在医院门口,看着我……”
“算了。”桑榆摇了摇头,“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有这种少女心事呢。”
“他可不是什么浪漫的人。”
握紧行李箱支架,桑榆大步走向机场出口方向。
就在桑榆走出机场的瞬间,陈毅的身影出现在出机口。
“天海机场,真他吗大!”
陈毅发出感慨,再有问话的人,在正常生活的情况下,形容词也就这样了。
出机场,拦车,直奔酒店。
来的路上,陈毅已经做了些打算,至少,得先去拜拜码头才行。
别说天海这种国际大都市了,就天银那种小地方,有过江龙来了,也得给自己拜码头。
在哪个地方,就得有哪个地方的规矩。
更不要提天海了。
现如今,陈毅手里是掌握一些筹码的,比如顶峰集团的事。
关于顶峰集团掌门人已经死掉的消息,还是被压住的状态,用对方的话说,还需要一点时间消息才能出去。
而陈毅,完全可以用这个消息,来当做筹码,或者敲门砖。
对于陈毅而言,找一些不能摆在台面上的产业,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了。
天海的赌场,让陈毅意外,不光是在地下,甚至是靠江的。
进入赌场,三面巨大的落地玻璃,尽显江底的景色,水丝毫不显浑浊的同时,还能看到江面上的波光粼粼,风景不错。
陈毅将外套递给旁边的小弟,一名兔女郎端着托盘,呈现美酒跟雪茄走过来的时候,陈毅顺势将兔女郎搂进怀中,并且塞了一块筹码到兔女郎宽阔的胸怀上。
兔女郎只是感受了一下身前增加的重量,就知道这位年轻帅哥的出手阔绰,顺势依偎到了陈毅怀中,将托盘递给旁边小弟的同时,将雪茄跟红酒拿了过来。
等陈毅找了张台子坐下后,兔女郎很懂事的为陈毅侍茄,通气。
一张很普通的台子,陈毅直接扔了六十万上去。
这张台子上扔六十万的倒不是没有,但一般来说,那种赌红了眼的人,才会这么扔。
一般来第一场,就算是那种不把钱当钱的二代们,也就三五万试试水,都算大的了。
至于一下六十万,还这么年轻,一看就是大客户。
一名穿着得体,气质高贵的女人走了过来,先是看了眼陈毅旁边的兔女郎,给了其一个警告的眼神。
兔女郎虽然心中不满,但也不敢说什么。
女人坐到陈毅旁边:“感觉你挺自信的。”
陈毅扫了眼旁边这气质高贵的女人,抽了口雪茄,将旁边的兔女郎往怀里一搂,冲女人笑了笑:“我不喜欢装逼的女人,你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