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芸芝满面妒色,终究还是一跺脚,转身恨恨地走了。
选来选去,谭清如最终还是选定了开始那块表。
宋凝瞥了一眼,因为那块表在这里面最贵。
整整三百九十八块。
浪琴。
整个商场少有的进口品牌之一。
“小凝啊!你觉得这块怎么样啊?”
谭清如抬头征求宋凝的意见,眼里全是殷切的期待。
宋凝为难地看着手腕上的表,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谭清如却握着宋凝的手道:
“小凝啊!就一块表,代表不了什么!小铮的一片心意,本来应该他亲手送给你的,既然咱俩有缘先碰上了,我就借花献佛替他先送了!
你来京市上学,就当个开学礼吧!千万不要有任何负担!以后有空的时候,欢迎你去家里坐坐!”
说着,拿出刚刚买表的发票,又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沓什么一股脑儿地塞到她手里。
“还有这些也是小铮交代我准备的,顺便一起给你了!好了,阿姨今天就不打扰你了!你安心逛啊!”
谭清如说完,转身就走。
走两步又停下,笑眯眯地道:“小凝啊!我就住在幸福里,有空的话,请阿姨出来吃个饭也行啊!”
然后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宋凝低头看了看腕上的表和手里的发票。
以及和发票一起塞过来的一沓子票。
有自行车的,手表的,甚至还有电视机缝纫机的,还有布票粮票,齐全得很。
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原来顾铮早已察觉到她的手表坏了。
原来顾铮的妈妈……和顾铮一样善解人意。
会顾及她的感受。
会照顾她的情绪。
……
她默了默,低头看了看腕上那块表,没有再取下来。
“小凝!”宋望这时也找了过来。
宋凝看了看手里的票,笑了笑,抬头对宋望道:
“哥!刚好!你也挑块表吧!”
兄妹俩回家时,不光一人戴着一块新表,还一人骑着一辆自行车。
宋望之前没骑过自行车,可妹妹态度坚定地要给他买,他拒绝不了。
出于对新车的心疼,拍摔着车,他硬是骑车速成。
摇摇晃晃地骑回了家。
只是,这一天,直到夜幕降临,顾铮也没过来。
第二天,十月四日,宋凝参加了首都军医大学的开学典礼。
大一新生的大学生涯将从次日正式开启。
而宋凝身负攻关重任,将于十月六日正式参加清北大学华合作实验室的技术攻关项目。
开学典礼结束已是下午,回到四合院时,依旧没见顾铮的身影。
宋凝不得不再次去了趟派出所,拨通了卫进军的电话。
通话内容依旧是:“卫同志!请问你能联系上顾铮么?”
卫进军已经接受自己的“工具人”角色。
听说顾铮还没去找宋凝,当即把电话又拨打了一圈儿,最后回话道:
“宋凝同志,顾铮出任务还没回来!你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帮忙的吗?”
想想十月五日即将发生的车祸,宋凝的确需要人帮忙。
但是这种事情,找卫进军帮忙显然不合适。
无法解释。
如果顾铮不能在今天之内赶回来,她宁愿求助另一个人。
挂掉卫进军的电话后,她拨出了另一个电话。
“您好!请帮我转接雷团长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