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越笑了笑:“我觉得我不爱她了,因此觉得痛苦。”
他问自己,爱与不爱,都是自己决定的吗?爱一个人的热情,像是一眼清泉。清泉的名字可能是仰慕,是吸引,是新鲜感,是无休止的新意与兴趣。但是爱能否持续,却不是以上任何一个。只有经久不衰的同情,只有经久不衰的同情。云黛儿也没有什么想说的。这本是她应该高兴的事情。因为自己是那么深深地爱着君临越,但是她知道,爱需要独立,需要尊严。只是此时,她一点点都高兴不起来。也许,爱是为爱的人的喜怒哀乐而喜怒哀乐吧。
不论君临越最后的选择是什么,自己都不会去说。有些时候,爱是不需要说出来的。谁都不是傻瓜,你对每一个人的好,都会得到不同的反馈。如果爱是一场博弈,盲目的说出,就是犯了最低级的错误,就是向对方认输。
对方感受的到,一定感受的到。你应该相信他的判断能力,每一句话,每一个微笑,每一个神态,每一眼互相对视时闪光与否的瞳仁。
但是对方没有回应,其实你就应该猜出一二。爱是需要缘分,同时也需要争取,但是比爱情中的争取更为重要的,是尊严。
爱情微小,尊严为大。
把最好的爱给对方,包括自己的尊严。
云黛儿的性格即时如此,不喜多言,但是决定要去做的事情,说一不二。说不到,就永远不会说。就比如,君临越,我会永远爱你。
她知道,自己做不到。如果他一直这样下去。
云黛儿的长发飘在风中,没有爱,就不必说永恒的同情了。她慢慢的走了过去,不知道要做什么,就看着月亮,看着天空中的星星。
云黛儿缓缓的、小心翼翼的说:“你没有错。每个人都在改变,都会改变。做自己能做的,想做的就好了。”
君临越看向她。她的眼睛仿佛闪着光芒。这种光芒,和杨熙儿看她时候的眼神一样。不管是泪光,还是发自内心的光。人的眼神会放光,爱与不爱,都在他看你的眼神中。
君临越移开目光:“荒外此行,我是十分不想去的。我不明白,为什么幽冥教要有灭大央的心思,大央怎么他们了?而最开始,如果大央没有对幽冥教做的太过分,幽冥教也不会费这么大的周折,一个小小的教会,却要立下这么大的目标,真的很令人费解。”
云黛儿摇摇头。
君临越继续说道:“还有,大央要求禁用玄术,但是单我就发现有很多人都在使用玄术,这一点难道人皇都不知道吗?就算抛开这个问题不说,人皇为什么要禁用玄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