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两人发现了在第一辆马车里面的君临越,于是抱拳说道:“侯爷,您来的可真早。真的想好了吗?”
君临越做在里面,几乎睡着了,这个时候,才忽然睁开眼睛,说道:“好了,好了,可以随时出发了。”两人点点头,然后交代了马夫几句话,就坐上了后面的马车。从青州玄武侯府到大央的监察司总部,需要走上一天一夜的路程。这一队马车一共有五辆。
路上的风景萧瑟,越来越远。君临越只觉得心里空空的,一直在想自己这么做对不对。晃晃悠悠的马车走过了树林和江河,走过了崎岖不平的山路,也过了平坦的官道,一直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走着。
不知不觉,天气又阴了下来,空中飘荡着蒙蒙的细雨,君临越打开小窗子,有又冰又凉的雨丝打在脸上,像是冰丝一般清凉。
心中的想念却油然而生,并且再次强烈起来。
不知道杨熙儿看到自己的信件会是什么样的状况呢?午间时分,车队停在了青州河的一个渡口。渡口边停放着几条古老的小舟,看起来已经岁月斑驳,船舷已经有些剥落,老人戴着蓑衣斗笠,从船中走了出来,抬起斗笠,看向这队马车,沿着河道慢慢的远走。
不远的小树林边,车队停了下来。几个人将后面车上的干粮拿了过来,交给君临越,还有后面的两个人。
君临越打开干粮的包裹,是一些杂面压缩成的干饼,虽然很难嚼,但是也比饿着好。这也算是上等的干粮了,吃进口中,又咸又香,算得上是人间美味了。这个时候,沙林从后面走了过来,拿出一小坛酒和一个精致的木碗:“侯爷!”
说罢,只听哗啦啦的倒酒声,清凉的酒水倒进了木碗中。君临越掀开了门帘,沙林递上一碗酒,说道:“旅途艰辛,让侯爷受苦了。”
君临越朝他笑笑。口中被东西撑得鼓鼓的,尴尬的笑了笑,接过酒水,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这个时候,哪里还管的上酒的烈与不烈。只见一口烈酒下肚,从喉咙眼一直辣到胃中,君临越龇牙咧嘴的样子,引得沙林哈哈大笑。
君临越禁不住问道:“这是什么酒?这么烈?”话还没说完,浑身几乎冒出了汗。沙林说道:“这是监察司特制的酒,也是北方边疆战场的特供酒。因为酿造方法不同,所以比较浓烈,产自北方,酝酿地点就在大央宫中。我们监察司,每个人每年只有两坛这样的酒,很珍贵呢!”
说罢,沙林示意君临越喝完。君临越将木碗端到嘴边,只是闻起来就很烈了,但是还是一口下去,干了个干净。
沙林接过他的木碗,说道:“此地距离监察司总部,还有三分之二的距离,到的时候应该是深夜了,这一坛酒放在你这里,夜间冷了,就喝点。”
说罢,又是一碗,倒满了,将酒坛放在马车上:“我们一会儿继续赶路吧。”君临越点了点头,闻了闻这一碗酒,远离了一些,浑身热辣辣的,好像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了。但是酒已经倒了,一口气的灌了下去,将木碗仍在一边,躺在马车里,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清晰的沸腾着流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