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欣赏地看了他一眼,从储物戒里摸出那枚由筑基小头目于革炼成的血煞丹,丢给他:“把这颗丹药吃了,能短时间内大幅提升你的实力。不过副作用不小,事后可能会虚脱一段时间。”
郑寒毫不犹豫,接过那枚暗红色的丹药,一口吞下!
丹药入腹,瞬间化作一股狂暴炽热的洪流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他原本只有练气十层的修为如同坐火箭般飙升!练气大圆满!筑基初期!筑基中期!最终稳稳停在了筑基巅峰!
强大的力量感充斥全身,郑寒感觉此刻的自己仿佛能一拳打碎山岳!他感激地看向林默。
林默心念一动,头顶那尊小小的血煞婴浮现,发出“咿呀”一声,化作一道血光悄无声息地附在了郑寒的影子里。
“去吧,我在你身上留了道保险。速去速回,找到那个赵虎,了结你的恩怨。”林默摆摆手。
郑寒重重点头,身形一闪,朝着记忆中赵虎可能活动的区域疾驰而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郑寒满身血污地回来了,眼神中带着大仇得报的快意,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和悲伤。他身上的气息已经回落,脸色苍白,显然是丹药副作用开始显现。
通过血煞婴的感应,林默已经“看”到了整个过程。
郑寒找到了那个赵虎,在其惊愕的目光中,以筑基巅峰的绝对实力将其碾压。
逼问之下,赵虎临死前猖狂叫嚣,说出了他曾将郑寒一位偷偷爱慕的女弟子掳来,玩弄凌辱致死的经过,试图激怒郑寒。郑寒狂怒之下,将其碎尸万段。
林默没多问细节,只是递过去一瓶普通的疗伤丹药,然后看似随意地问道:“对了,你之前提到的那个苏星,后来怎么样了?”
提到苏星,郑寒脸上瞬间布满寒霜和恨意,咬牙切齿道:“她?起初确实假惺惺地照顾了我们一段时间,博取名声。
但自从白芳圣使……白芳那妖女选中我,想让我成为阵奴之后,她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她觉得是我抢了她的机缘,处处针对我,排挤我!
后来更是暗中害死了两位为我们说过话的同门师兄!我身上大半的伤势,都是她借刀杀人或者亲自出手留下的!”
“哦?那她现在人在哪儿?”林默眼神微冷。
郑寒摇摇头,恨声道:“不知道。血魔宗大乱的时候,她就趁乱消失了,估计是怕你打进来牵连到她,提前跑路了。”
林默不再说话,心神沉入系统界面,在绑定列表里果然找到了“苏星”的名字,后面标注的修为赫然是筑基中期。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林默嗤笑一声,直接选中苏星的名字,将刚刚郑寒承受丹药副作用时产生的“气血逆冲”、“经脉胀痛”等几个不大不小的副作用,一股脑转移了过去,顺便点击了“移除名字”。
做完这一切,他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对郑寒道:“行了,恩怨暂时了了。我们先离开这鬼地方。”
另一边,那只从林默那里得了灵石的火红狐狸李康,小心翼翼地来到了问天剑派的一处外事堂口。
它将装着两百下品灵石的布袋捧给一名筑基境的管事,陪着笑脸:“仙师大人,灵石我凑齐了,请您高抬贵手,放了我弟弟李宇吧。”
那管事掂量了一下布袋,神识一扫,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面上却不动声色:“嗯,灵石收到了。你回去等着吧,我们会按流程上报,核实你弟弟的情况。”
李康心里咯噔一下,焦急道:“仙师大人,那…那我弟弟什么时候能出来?”
管事不耐烦地摆摆手:“急什么?上面批复不得时间?说了等信儿就等信儿!快走快走!”
李康不敢再多言,只能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待它走后,那管事对旁边的弟子使了个眼色,低笑道:“两百下品灵石,够咱们去醉仙楼快活好几回了。一只小狐狸和它那不知死活的弟弟,谁管他们死活。”
弟子谄媚道:“师兄说的是。回头就说那李宇在矿下遇到塌方,尸骨无存,随便就打发了。”
问天剑派掌控的一处金丝矿洞内。
“铛——铛——铛——!”
三声响亮的锣声传来,意味着开饭时间到了。
衣衫褴褛、形容枯槁的妖兽苦工们麻木地排起了长队。
一只兔子妖兽看着木桶里那寡淡的、几乎看不见油星的肉糜粥,忍不住抱怨:“天天都是这猪食,就不能给点灵米吗?”
旁边的监工弟子眼神一厉,二话不说,直接将其从队伍里拖了出来,一顿拳打脚踢:“想吃灵米?你也配!再敢挑三拣四,明天的饭也别吃了!”
兔子妖兽被打得奄奄一息,被像死狗一样拖走了。
队伍中,一只看起来同样瘦弱、但眼神比其他妖兽灵动一些的狐狸妖兽李宇,默默地排着队。轮到他时,打饭的弟子看了他一眼,难得地没有克扣,还多给了他半勺,甚至从旁边盘子里挑了块指甲盖大小的肉块丢进他碗里。
“谢…谢谢仙师。”李宇低声道谢,捧着碗走到角落蹲下。
他旁边蹲着一只体型壮硕、毛发黝黑的狼妖,外号“吞月大哥”。
李宇小口吃着那带着馊味的粥,低声对狼妖说:“吞月大哥,继续讲讲那个猛人的故事吧?就是那个筑基初期,反杀筑基巅峰的!”
吞月大哥狼吞虎咽地吃完自己的食物,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一丝向往,压低声音道:“那可不!听说那猛人姓林,凶得很!越级杀敌跟吃饭喝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