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啊好东西……”
林默这边在云海宗小院里研究“百阵图”,琢磨着怎么阴人……啊不,是稳健对敌的时候,血魔宗老巢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魂灯殿内格外刺耳。
值守弟子循声望去,只见代表着白圣使的那盏本命魂灯,此刻已然熄灭,灯座上那枚温养了不知多少年的魂玉,更是布满了裂纹,最终“嘭”的一声,彻底化作了齑粉!
“白……白圣使……陨落了!”弟子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出殿外,嘶声禀报。
消息如同飓风般瞬间席卷了整个血魔宗高层!
白芳,血魔宗四大圣使之首,地位尊崇,实力深不可测,更是宗主玄无极许多隐秘计划的直接执行者!
她的突然陨落,如同一记重锤,砸得许多人头晕眼花,也让无数暗中进行的计划瞬间陷入了停滞和混乱。
宗门深处,一座由累累白骨垒砌而成的巨大宫殿内。
一道身影半躺在一张粗糙的石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笃、笃”的声响,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他面容模糊,仿佛笼罩在一层永恒的阴影之中,唯有那双眼睛,开阖间似有日月轮转,星辰生灭。正是血魔宗宗主,玄无极。
下方,四道气息或狂暴、或阴冷、或死寂、或诡谲的身影垂手而立,正是血魔宗四大堂主——战魔堂、血海堂、炼尸堂、惑心堂的掌权者。
“白芳……可惜了。”玄无极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平淡得如同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不过,她的死,倒也印证了云海宗那边,确实出现了意料之外的变数。”
他目光扫过下方四人,缓缓坐直了身体:“知道为何近期让你们加大对四大宗门的骚扰,甚至不惜暴露部分暗子,也要引他们外出‘除魔’吗?”
四大堂主沉默不语,静候下文。
“因为,‘无尽海蜃楼’即将再现。”玄无极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热切,“那里面,有真正通往元婴大道的机缘传承。”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自嘲与冰冷:“本座困于元婴巅峰已久,东域这潭死水,这该死的窃运大阵,锁死了所有人的前路。若想再进一步,唯有跳出此地,去争,去抢!”
“此次蜃楼现世,是我,也是尔等唯一的契机。”他的目光如同实质,压在四大堂主心头,“但四大宗门如同跗骨之蛆,不将他们打疼,打残,本座无法安心前往。”
“所以,”玄无极的声音陡然转厉,“本座要你们,在一个月内,不惜代价,趁其主力外出,将青阳剑宗、碧海阁、皇觉寺,杀到伤筋动骨,元气大伤!让他们至少在十年内,无力他顾,更无力支援云海宗!”
他大手一挥,身后那面刻画着无数狰狞魔纹的石壁轰然洞开,露出后面一个深邃、散发着浓郁魔气和血腥味的洞口——魔窟!
“打开魔窟,所有弟子,可自由猎杀!所得资源,尽归自身!”
玄无极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此战之后,谁功勋最着,谁便是下一任宗主候选!”
四大堂主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与贪婪!宗主之位!无尽海蜃楼的机缘!
“谨遵宗主法旨!”四人齐声应诺,杀气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