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啊…”顾司衍染血的指腹抹过唇边血沫,目光钉死她随痛感平复的睫尖,“你在替我…按着刑架的闸刀…”心口疤痕再次因强制同步暴跳,他闷哼弓背,合金凹痕又深半分。
她睫毛应声剧颤!镇痛泵启动,药液冲刷痛楚。
循环往复,如坠莫比乌斯环。汗水与血水浸透衬衫,三道“SoS”旧疤在湿透的布料下搏动如烙铁。他却低笑着抚过心口:“这疤里…跳着你判的刑期…”指尖蘸血在台面勾画德文:
de wipernschg \/Go?
(汝之睫颤 \/ 吾之赦免)
维生罩内,颜清璃蜷缩的左手无名指突然弹开!皮下“GSY”烙印迸射金丝,顺脊椎神经上行,悍然撞进痛觉中枢!
“滋啦——”
神经突触表面浮起的合金凹痕浮雕(复刻顾司衍掌心刑印)被金丝熔解重铸,化作缠绕双腕的荆棘星链虚影。与此同时,顾司衍心口的灼痛刑痕骤然消散。
他脱力滑跪在地,染血的掌心按上罩壁,对着她沉睡的容颜呢喃:
“这心跳刑…我认罪。”
“刑期是——你睫颤一次,我心跳一回。”
泪珠挣脱她湿润的睫尖,坠向月牙疤焦痕。途经处,淡蓝睫颤曲线微弱波动,似在应和这场以血肉为祭的永恒同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