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月开口,字字清晰。
“我要你救走姜姨。”
“只要你救她出来,之后任何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
巫医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任何事情都可以?”
宋九月心头一颤,有种不好的预感。
可她一想到姜姨在牢中受苦,沈清寒命悬一线,还是咬牙点头。
“是,任何事情都可以。”
巫医站起身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
“好,我带你去救她。”
两人转身走出密道,重新回到地面。
阳光刺眼,宋九月却觉得浑身冰冷。
她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也不知道未来会面临什么。
但她没有退路。
巫医带着她,径直朝着南疆部落的牢狱走去。
牢狱阴暗潮湿,弥漫着腐朽与血腥的味道。
他们穿过层层守卫,两人来到最深处的牢房。
一进门,宋九月的心就狠狠揪了起来。
姜姨蜷缩在角落,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痕。
她衣衫破烂,嘴角带着血迹,脸色苍白得如同纸一般。
原本温和的面容,此刻憔悴得让人心疼。
很显然,在她被关押的这段时间里,遭受了不少折磨。
宋九月眼眶一红,快步冲了过去。
“姜姨!”
她心疼扶住姜姨,声音都在颤抖。
“到底是谁对你动的手?”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而威严的声音,从牢房门口缓缓传来。
“是我动的手。”
宋九月猛地抬头,只见一位身着南疆传统服饰、须发皆白的老者,缓步走了进来。
他面容威严,眼神锐利,周身透着不容侵犯的气势。
正是南疆国大族长。
大族长淡淡扫了宋九月一眼,随即目光落在巫医身上,带着几分审视。
随后,他重新看向宋九月,语气冰冷。
“你是谁?凭什么在这里质问我?”
“我们在审判南疆国的叛徒,与你无关。”
宋九月将姜姨护在身后,理直气壮开口。
“二十多年前的旧事,你们现在才来追究,不觉得太晚了吗?”
“姜姨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样对她?”
姜姨虚弱拉了拉宋九月的衣袖,声音微弱。
“九月,别说了,是我当初做错了。”
宋九月立刻反驳,语气带着愤怒与不甘。
“做错了也不能这么对待她!”
“她身上还中着剧毒,身体本就虚弱不堪!”
“你们不问青红皂白就动手伤人,简直惨无人道!”
大族长被她这番话气得冷笑一声。
“小丫头,你知道什么?”
“她当年背叛南疆,私通外敌,本就罪该万死,要不是……”
他刚要继续怒斥,巫医忽然轻轻咳嗽一声。
巫医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大族长动作一顿,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他狠狠瞪了宋九月一眼,语气依旧不善。
“那你想怎么办?小丫头。”
宋九月稳稳扶住姜姨,眼神坚定无比。
“我要带她走。”
“你放心,我们不会离开南疆国境。”
“另外你们想要审判她,至少拿出确凿的证据。”
“没有证据,就别在这里胡说八道,随意伤人。”
“姜姨,我们走。”
宋九月扶着姜姨,转身就要往外走,大族长突然开口叫住她。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