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在场的人看着相机里的照片和那一大堆口述报告,没有谁的脸色是好看的。
一位穿着军服的军官看着报告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因为蛇眉铜鱼是海家人上交的,所以,这次行动的人都是签过保密协议,经过严密筛选的。
这位军官不禁想到他第一次看到海家人的资料时的惊讶,“这个世界还是正常的吗?”
“海家人那种特殊的血脉都存在,这种鸟,真的是人力能够造出来的吗?”
可能是给这位军官造成的精神冲击太大,他的手指不住的点在了那张照片上,照片上雪白的雪山上,面目狰狞甚至说得上丑陋的人面鸟正在嘶吼。
“话说,那个蛇眉铜鱼上面说了,这个长白山是什么时候的玩意?”
王教授清了清嗓子,作为一个曾经参与过海家人血脉研究的教授,他的接受能力要比这些小年轻厉害多了,斜着眼睛看了一眼至今没办法接受现实的军官。
“好像是周朝的?那个时候的医疗技术这么厉害的吗?”
王教授的话说完,另一边坐着的,在长白山行动保密级别升级之后,被仔细检查后调过来的刘教授就拍桌子反对王教授的话了,“怎么可能?以现在的医疗手段都做不到让人和鸟共生,在古代那种环境下,怎么可能培养出来这种生物?”
刘教授一拍桌子,脸上的神色很是严肃,“我怀疑这是一条新的生物进化链,说不定,有一部分人类不是从古猿进化而来的,而是从人面鸟这里进化的呢?”
“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海家人还有海马的血脉呢,哪有这么多的不可能。”
“我说不可能就是不可能,那人面鸟和人类唯一相似的地方就是那张脸,还是丑脸。”
“你简直就是在瞎说。”
“我瞎说?说不定我说的就是真的呢?难不成在古代还有人搞这种人体实验?既然古代的人都这么牛逼了,为什么我们现代人还做不到?”
一群生物,历史,地理专家在小小的会议室吵了起来,你说的我不同意,我说的,你说我是在放屁,总之,很快那位军官的质疑和怀疑人生很快就被嘈杂的环境给淹没了。
他看着这些唾沫横飞的专家们眼里满是震惊,吵架的话也逐渐从听的懂,到半懂,逐渐变为一句都听不懂。
这位姓赵的军官,看着这群学术界的大佬,脑袋都开始痛起来了,抵着脑袋打算听这群人要吵到什么时候,然后就听到争吵的声音停了下来。
那位刘教授看着赵军官两只眼睛都在放光,“小赵啊,你看看能不能给我们抓一只活的过来研究研究?”
“我们在这里吵了半天,谁也吵不赢,干脆你们抓一只回来,我们好好研究一下,就知道谁说的是对的了。”
王教授看着目瞪口呆的赵军管笑了笑,“我觉得这事可能我们这边搞不定,得找一点专业人员过来。”
王教授忍不住想到了海若之前走得时候说的话。需要帮助的时候可以找她开口,难不成那丫头早就预料到了这里头的怪异?
王教授的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都不赞同的摇摇头,刘教授看着王教授脸上有着不解,“老王,你年纪是真的大了,长白山那些东西可不是一般的凶险,这次你带着队去那,都没走进里头呢,就是在外头晃悠晃悠都伤了这么多人。”
“这还是因为你们跑的快,要是腿脚慢点,你恐怕都要折在里头,咱们都搞不定,你怎么还找民间的那些人呢?”
王教授摇摇头,“那些土夫子总有人愿意早这一遭换一门干净的活计,再说了,那些怪物我们之前都没遇到过,说不定那些土夫子以前遇到过呢?”
“这怎么可能?”
“什么,你说你上次在地下遇到了尸蟞?长什么样子啊?”
王教授的话虽然没被采纳,但是长白山行动小组还是派了人去接触那些干那些活计的人,如今上面腾不出手,他们国内这条道上的人还是挺多的,甚至有专门干这一行的,有些心眼子不多的人,套起话来还是很容易的。
然后,长白山行动小组的桌子上就多了好几份资料,在场的专家们看完资料之后,满脸都是迷茫。
“原来,那些墓里头还有这么多生物啊。”
“那我们找的那些墓怎么没有呢?顶多了也就是一些毒气啥的啊。”
刘教授的眼神落在资料上,随后眼角抽动着移开目光,“那这些盗墓贼也不容易啊,这下头居然这么多危险物品?”
王教授的表情和刘教授的也差不多,看着这些资料上的信息,他也忍不住回想自己之前考古的经历,别的不说了,这些危险的事情是真的不多啊。
“话说,那群人干那行,赚的钱多吗?”
“不知道啊,应该挺高吧,不然谁愿意干这些事情啊。”
长白山行动小队这边在开始接触业内人士,吴家这边吴山居的日子悠闲的过,吴三省是急得都要上火了。
在地下室窝了大半个月后,吴三省决定不琢磨了,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去西沙那边走一遭再说。
然后,吴三省的动作就被盯上了,长白山小队那边经过讨论之后,决定还是接触一下这些土夫子,有这个想法那当然是找合作意向高的啊,吴家就入了上面人的眼。
毕竟,之前无邪和海若两个人主动和王教授提过这些事,到底和海家也有点渊源,王教授主动推荐了吴家,然后一查,发现吴家还是一个大户呢,吴家似乎就是干盗墓这一行起家的,那就再好不过了。
上面才盯上吴家,吴三省就在那琢磨着让自己的大侄子入局了,要是换个时机还好,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王教授刚和海若那边取得联系,海若对于和上面的人合作那是一点意见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