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娇也看到了,她慌张地就要走过去收拾,下意识地解释:“这不是我……”话未曾说完,一股强猛的力量令她往后倒退几步,背部重重撞到墙上,甚至发出咚的巨大声响,她不及顾疼,喉咙被程煜辉掐得喘不过气,他手掌的虎口还在扩张紧压咽部,他另只手挟抬她的下巴,像要捏碎般的用力,阴沉的面容浮起嘲意:“你以为我会在乎你吸毒?真可笑!你现在就是死在我面前,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虞娇觉得他再不松手,自己要窒息而亡了,但她并没有反抗,却哭了,闪亮的泪珠滴下来,往程煜辉的指腹缝里钻,他像被烫着似的,突然松了手,掐她喉咙的大掌扳住她的肩膀,抓握再使劲一推,她便栽倒在床上,不停地咳嗽。
程煜辉冷冷看着她气息喘平,她穿一件纯棉的碎花吊带睡裙,一边肩带因方才动作而滑落,裙摆遮不住两条光溜溜的长腿……感觉到身体起了反应,他愤怒自己怎么还对这个女人有渴望,他该杀了她才对!
他没有杀她,他开始解衬衫的纽扣,脱掉,虞娇惊骇地看着他解皮带搭扣再抽出,像扔一条蛇般丢在地上。她语无伦次:“程煜辉你在生气,你不能这样……你冷静一下。”
“你卖一次多少钱?”
“什么?”虞娇愣了愣,迅即反应过来,脸色愈发苍白,嘴唇发抖,“你别这样,你会后悔的!”
“后悔?”他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笑起来,“是你太高看自己,还是真把我当圣人?”
他没听到她的声音,抬头看她在默默流泪,她的泪水已经无法让他心软,因为他早就没了心,他的心被她活活捏碎,淌了很久很久的血,在每个夜深人静的时刻,他的鼻息间全是黏稠浓烈的血腥味儿。
他走到床前,一把将她推倒,再腾身而上,压制住她的腿免得乱蹬,居高临下冷冷看着她。
五年时光荏苒,酒吧里,她化浓妆,穿一身性感的制服,在消遣作乐的众客间穿梭逗留,而此时她躺在他的身下,长发披散,瓜子脸干干净净的,眼眸乌黑,鼻尖微翘,薄红嘴唇,和他在大学里初次与她邂逅时,没有丝毫改变。她是怎样做到的呢,在他饱受痛苦折磨而容颜憔悴时,她依然美得不依不饶。
虞娇在公安学校练过搏击、防卫控制及射击,执行公务与罪犯较量时、也展示出不错的身手,可在程煜辉面前,她表现的不堪一击。她知道他恨她,恨得咬牙切齿,这让她变得软弱而不值得同情。
她使出最后一分气力,抓住他触及内衣肩带的大手,她说:“我的室友很快就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