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对着铜镜转了两圈,看着镜中身着婚服的自己,又抬眼望向身旁的蓝忘机,脸颊泛红,眼底泛着光亮,语气带着几分雀跃:“蓝湛,真好看。”蓝忘机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揽住他,下巴抵在他肩头,望着镜中相拥的二人,声音低沉缱绻:“嗯,很衬你。”
他抬手轻抚过婚服的纹样,指尖带着珍视:“合身便好,若有不合适的地方,再让绣娘改。”魏无羡摇摇头,转身抱住他,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声音软糯:“很合身,不用改,这样就很好了。”
蓝忘机揽紧他,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眼底满是宠溺。婚服静静铺在榻边,映着烛火的微光,满室暖意融融,只待良辰吉日,二人身着婚服,共赴此生相守之约。
离良辰吉日只剩三日,云深不知处早已悄悄布置妥当。静室周边的庭院里,缀满了素白与绯红相间的纱幔,随风轻扬,廊下悬着暖黄的宫灯,阶前铺着柔软的锦毯,角落摆着新鲜的莲荷与兰草,清芬四溢,雅致又满含暖意。请帖早已誊写完毕,皆是蓝忘机亲笔,字迹清隽,措辞温润,派仆从一一送往金氏、聂氏及仙门相熟的世家,受邀之人皆是真心为二人庆贺,回执很快便递回,满是祝福。
这日午后,蓝忘机寻了时机,独自去往温情的居所。他神色带着几分难得的局促,却依旧保持着端庄,待落座后,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语气郑重:“温姑娘,魏婴身子刚痊愈不久,结道之夜……房事之事,如何做才能不伤他身子,还请姑娘指点。”话落,耳尖悄悄泛红,向来清冷的人,此刻竟透着几分青涩。
温情见状,倒也坦荡,抬眸看向他,语气平和:“含光君放心,魏无羡经脉气血已稳,阴阳交合本就可调和气血,于他身子有益无害。”顿了顿,又细细叮嘱,“只需谨记三点,一是力度轻柔,切不可急躁,循序渐进,莫要触碰他过往旧伤;二是把控时间,不宜过久,以他舒适为准,不可过度耗力;三是事后务必细致清理私密处,保持洁净,避免滋生不适。”
说罢,她从药箱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递予蓝忘机:“这里面是消肿舒缓的药膏,若事后他有不适,薄涂些许便可缓解,平日也可备着,稳妥些。”
蓝忘机连忙接过瓷瓶,小心收好,颔首致谢:“多谢温姑娘,费心了。”
“无需多礼,”温情淡淡道,“他能安稳度日,便好。”
蓝忘机又确认了几句细节,确保无一遗漏,才起身告辞,眼底的局促散去,只剩安心与珍视,满心都在盘算着如何周全呵护魏无羡,不让他受半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