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脸色冷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金光善这话看似好奇,实则是将他架在火上烤,阴虎符本就遭人忌惮,这般当众提及,只会让仙门百家对他的敌意更深。他攥紧了拳头,语气冷冽:“阴虎符乃阴邪之物,威力霸道,易伤无辜,不便示人,还请金宗主莫要为难。”
“魏公子说笑了,这般至宝,本就该让仙门知晓其威力,也好共同商议看管之法,免得流落出去,为祸苍生啊。”金光善笑容不变,话语却带着几分逼迫之意,显然是故意想将魏无羡推到风口浪尖。
江澄猛地放下酒杯,“砰”的一声震得桌面一颤,脸色难看至极,冷声开口:“不过是件阴邪器物,有什么好看的?此战功劳,各家都有出力,何必单揪着魏无羡不放?”他这话看似维护魏无羡,实则心底的不甘愈发浓烈,语气里满是不耐,连带着看向魏无羡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抵触。
魏无羡瞥了江澄一眼,知晓他的心思,心头泛起一丝苦涩,却没多说什么。他抬眼看向金光善,眼底满是疏离与冷意:“金宗主若是担心为祸苍生,大可放心,阴虎符在我手中,绝不会出事。至于功劳,皆是仙门百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我不过是尽了绵薄之力,不敢独占。”
蓝忘机坐在一旁,脸色早已冷沉如水,眼底满是冰寒。他看穿了金光善的心思,故意捧杀魏无羡,挑拨仙门与他的关系,心头怒意翻涌,指尖攥紧了避尘剑柄,只要有人敢对魏无羡不利,他便会立刻出手。见魏无羡神色冷冽,周身透着孤冷,心头又泛起浓烈的心疼,起身缓步走到魏无羡身边,语气清冷却带着十足的护持:“魏婴所言极是,功劳归众,阴虎符既有魏婴看管,便无需多议。”
蓝曦臣也适时开口,温润的语气带着安抚之意:“金宗主,今日是庆功宴,当以和睦为重,此类话题,日后再议不迟。”
金光善见状,知道再纠缠下去也讨不到好处,反而会得罪蓝氏,便笑着打圆场:“是我思虑不周,倒是扫了大家的兴致。来,我们继续饮酒,庆贺大捷!”
宴席间的气氛渐渐回暖,可那份隐晦的暗流却并未消散。魏无羡端着酒杯,指尖微凉,看着眼前的推杯换盏,只觉得满心疲惫,周身的热闹与他格格不入。江澄依旧脸色难看,独自饮酒,眼底的不甘未曾褪去。蓝忘机立在魏无羡身侧,目光沉沉地护着他,眼底满是坚定——无论前路有多少风雨,他都会陪着他,护他周全,不让他再独自承受这份孤冷。
蓝思追与蓝景仪坐在角落,看着这一幕,眉头紧蹙。他们知晓,这只是开端,金光善的算计,仙门的忌惮,江澄的隔阂,终究还是会成为阻碍,往后要做的,还有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