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卡看着他,眼眶突然红了。
她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睛,说:“对不起,我又失态了。”
福田说:“不用道歉。”
伊万卡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皮肤白得发光,眼睛里还有泪光,整个人看起来很脆弱,跟在办公室里那个精明干练的女强人完全不一样。
“福田。”她叫他的名字,不加敬称。
“嗯。”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福田想了想,说:“因为你值得。”
伊万卡看着他,眼泪又掉下来了。
她突然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吻了福田。
很轻,很短,嘴唇碰了一下就分开了。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福田,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点害怕。
福田看着她,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你确定吗?”他问。
伊万卡点点头,说:“我确定。”
福田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她。
这一次不是蜻蜓点水,是很深很长的吻。伊万卡闭上眼睛,手抓着福田的衬衫,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两个人吻了很久,直到伊万卡喘不过气来才分开。
她靠在福田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说:“你心跳好快。”
福田说:“因为你。”
伊万卡笑了,抬起头看着他,说:“进去吧,外面冷。”
两个人进了屋,伊万卡拉着他进了卧室。
房间很大,灯光很暗,床铺得整整齐齐。伊万卡站在床边,看着福田,眼神里有紧张。
“我很久没有……”她没说完。
福田说:“没关系,慢慢来。”
他走过去,轻轻抱住她,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唇。伊万卡闭上眼睛,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福田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背,她的腰,她的肩膀。每一个动作都很慢,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东西。
伊万卡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伸手去解福田的衬衫扣子,手有点抖。
福田握住她的手,说:“不用急。”
伊万卡看着他,说:“我想。”
两个人慢慢褪去衣物,福田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他吻她的脖颈、锁骨,每一寸皮肤都用嘴唇轻轻掠过。伊万卡闭着眼睛,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发出细微的声音。
“放松。”福田在她耳边说。
伊万卡深呼吸了一下,身体慢慢软下来。
福田进入的时候,她紧紧抱住他,指甲陷进他的背里。他停下来,等她适应,然后才慢慢动起来。
伊万卡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有痛,有快乐,有释放,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福田。”她叫他的名字。
“嗯。”
“不要停。”
福田加快了节奏,伊万卡的声音越来越大,身体弓起来,手抓着他的手臂不放。
就在这个时候,福田释放了滋润光环。
不是刻意的,是系统自动触发的。一股温暖的能量从他身体里涌出来,包裹住两个人。伊万卡感觉到一阵从来没有过的暖意,从头顶一直蔓延到脚趾,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水里,每个毛孔都在呼吸。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下来,瘫在床上。
福田趴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喘着气。
过了一会儿,伊万卡轻轻推了推他,说:“你好重。”
福田翻下来,躺在她旁边。
伊万卡侧过身,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说:“刚才那是什么?”
福田说:“什么是什么?”
伊万卡说:“那个……暖暖的东西。我从来没有过那种感觉。”
福田说:“舒服吗?”
伊万卡脸红了,说:“非常舒服。”
她顿了顿,又说:“不只是身体上的舒服,是整个人都被包裹住了,很安全,很温暖,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
福田说:“那就是你应得的感觉。”
伊万卡看着他,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次是笑着哭的。
“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她说。
福田说:“为什么?”
伊万卡说:“因为你让我哭了。我好久没哭过了。”
福田伸手帮她擦眼泪,说:“哭一哭也好,排毒。”
伊万卡笑了,打了他一下,说:“你才排毒呢。”
两个人安静地躺着,伊万卡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
“福田。”她说。
“嗯?”
“你下次来纽约,还找我吗?”
福田说:“当然。”
伊万卡说:“说话算话?”
福田说:“算话。”
伊万卡点点头,闭上眼睛,说:“那就好。”
过了一会儿,她又睁开眼睛,说:“你明天什么时候走?”
福田说:“下午的飞机。”
伊万卡说:“那明天早上我送你。”
福田说:“好。”
伊万卡靠在他怀里,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很轻很稳,脸上带着笑,像是做了一个好梦。
福田搂着她,看着窗外的月光。
系统弹出了一条提示,蓝色的光幕在黑暗中亮起来。
“与伊万卡·特朗普关系突破”
“伊万卡好感度:100%”
“系统评价:伊万卡已彻底臣服。她感受到了被“看见”、被“在乎”、被“珍惜”。滋润光环的全力释放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身心满足,这种满足不仅是身体层面的,更是情感层面的。”
“伊万卡当前状态:完全信任、情感依赖、身心年轻化效果显着”
“美国核心关系:1/5建立”
“美国上层社会好感度:35%”
福田看了一眼,关掉了提示。
他低头看了看伊万卡,她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笑。
这个女人,从小就被严格要求,一直在证明自己,永远觉得不够。她需要的不是商业伙伴,不是政治盟友,是一个能让她卸下所有防备的人,一个能让她觉得“够了,你已经很好了”的人。
今天,他给了她这个。
不是用手段,不是用套路,是用真心。
看见她,在乎她,让她知道自己值得。
这就是他能做的事,也是他唯一会做的事。
福田闭上眼睛,也慢慢睡着了。
窗外纽约的灯光还在闪烁,但这间屋子里很安静,很温暖,像是一个小小的避风港。
两个人在这个避风港里,安安静静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