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慈善基金的未来规划,聊韩国社会问题,聊教育公平。朴英敏越说越放松,眼睛里开始有光——那是谈起自己热爱的事业时才会有的光。
打到第七洞的时候,她忽然说:“会长,您知道吗?我小时候家里很穷,在釜山的贫民区长大。如果不是有个慈善机构资助我上学,我根本不可能考上大学,更不可能有今天。”
福田停住脚步。
“所以您把基金交给我,我特别感激。”朴英敏看着他,眼睛有点红,“因为我知道,那些钱真的能改变命运。就像当年改变我的命运一样。”
“那你就好好做。”福田拍拍她的肩,“让更多孩子,能有你这样的机会。”
朴英敏重重点头。
九洞打完,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福田打了四十二杆,朴英敏五十一杆——对她来说,算不错的成绩了。
两人回到俱乐部会所,进了预订的私人休息室。
房间不大,但很精致。有沙发,有小吧台,还有淋浴间。落地窗外是球场的全景,绿意盎然。
球童送来冰镇毛巾和饮料后就退出去了,关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朴英敏坐在沙发上,用毛巾擦脸。运动后的脸红扑扑的,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
“会长,谢谢您今天陪我打球。”她说,“很久没这么放松了。”
“该我谢你才对。”福田在她对面坐下,打开两瓶矿泉水,递给她一瓶,“基金那边,以后就辛苦你了。”
朴英敏接过水,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瓶子。
“会长。”她忽然说,“您下周就走了,对吧?”
“嗯。”
“那……”她咬了咬嘴唇,“在您走之前,我能再……再陪您一次吗?”
福田看着她。
朴英敏的脸更红了,但她没移开视线,眼神很认真。
“英敏,你不用这样。”福田说,“基金的权限我已经给你了,不需要再用这种方式……”
“我知道。”朴英敏打断他,“我知道您不是那种人。我不是为了交换什么,我是……我是真的想。”
她站起来,走到福田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他。
“我离婚半年了。”她说得很慢,很轻,“这半年,我把自己全部埋在工作里,不敢想感情的事。
因为怕受伤,怕再遇到像前夫那样的人——表面上彬彬有礼,背地里却看不起我的出身。”
她的眼眶红了。
“但会长您不一样。您从没因为我出身贫民区就低看我一眼。您看我的能力,看我的做事态度。您给我的尊重,是实实在在的。”
福田伸手,擦掉她眼角滑下来的一滴泪。
“所以,”朴英敏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让我再陪您一次吧。就当是……告别的纪念。也当是我给您的承诺——我会好好守住基金,好好做事。这是我给您的‘投名状’。”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但很坚定。
福田看了她几秒,然后弯下腰,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昨晚金妍熙的不同——更温柔,更缠绵,带着一点悲伤的味道。
朴英敏回应得很热烈,她站起来,坐进福田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吻了很久,两人才分开。
“去里面?”福田指了指休息室里面的小卧室。
朴英敏点头。
小卧室很简单,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但床单很干净,有阳光晒过的味道。
朴英敏很主动,但她主动的方式和金妍熙不一样——更含蓄,更细腻。她慢慢地解福田的衣服,每解一颗扣子,就抬头看他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
福田也解开她的运动衫,露出里面浅色的运动内衣。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皮肤紧致,腰线流畅。
两人倒在床上时,朴英敏在上面。
她低头看着福田,手指轻轻划过他的眉毛、鼻梁、嘴唇。
“会长,我会想您的。”她说,声音有点哽咽。
“我会常回来。”福田说。
“那说好了。”朴英敏笑了,笑里有泪,“每个月至少一次。我要向您汇报工作。”
“好。”
这次,福田让朴英敏主导。他知道,她需要这种掌控感——在感情上,在她能控制的范围内。
朴英敏很认真,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她吻他,抚摸他,每一个动作都充满情感。过程中,她一直在看他眼睛,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进心里。
结束时,她趴在福田胸口,哭了。
不是大哭,是那种压抑的、轻轻的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