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拉近,渐渐往院子方向过来,赵卓抬脚走向浑身酒气的男子。
院子正面正屋的屋门闭合,赵卓在屋中的方桌前坐下,从怀中取出一个被靛青色绸布包裹的物件。
靛青色的绸布倚在桌旁,浑身酒气的男子扬眉注目中被打开,露出一把长五寸的匕首。
匕首的刀鞘上原本应该镶嵌着珠宝,但现在只剩下珠宝被挖走后的凹痕。
在刀鞘正中,三处相邻的凹痕两长一短,构成一个类似于野兽爪子的图案,与那个院子院墙上的如出一辙。
“这是?”
见到匕首,浑身酒气的男子眼神瞬间变得凌利。
“这是赵家还在时,家中兄长从陇右府带回来的。”
赵卓的视线从靛青色绸布上匕首上抬,看向浑身酒气的男子,“据说,这把匕首曾经的主人,是匈奴一个部落的千长。”
那边院子中的人既已经能认定,那便没什么要隐瞒的。
“千长?”浑身酒气的男子眼神一瞬不瞬的落在匕首上,“能将这图案用在匕首上,就不可能是一个普通的千长。”
“赵家没了的时间与这把匕首出现在赵家,相隔的时间应该算不上太久吧。”
话到后一句,浑身酒气的男子抬头,与赵卓再次直直相视,语气肯定。
“一年。”
瞳孔紧缩了一瞬,赵卓与浑身酒气的男子对视片刻,最后道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