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赦叔,刚刚在前面,我还担心老爷会胡编出些话来。”
听到贾珍居然有心情对贾赦的抱怨,朱氏一直提着的心放松下来,一边用帕子擦着贾珍额上的汗珠,一边说道。
“哼!你老爷我可不是傻子!在他们那帮人面前撒谎,那是老寿星上吊,活腻歪了!”
抬手拿过朱氏手中的帕子,一把摸过额上,贾珍轻哼了一声。
皇帝身边的龙影卫,只要有心,朝中上下任何一个人,一天吃了几碗饭、配了什么菜、上了几次茅房,夜里睡在哪间屋子都等查个一清二楚。
“对了——”
哼声过后,贾珍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面色严肃地看向朱氏,“——刚刚去迎人的路上,老爷我什么都没说。咱们自个儿心里能明白,但绝不能说出口。”
那令牌他认得,但是令牌代表的身份却绝对不能说出口。
所以,先前他用了一个“宫中人”的模糊说词。
当然,以妻子朱氏姐姐曾经身份,和比他聪明了几倍的脑子,他虽未明说,对方也能猜到今日来人的身份。
但猜到归猜到,必须得和他一样都烂在肚子里,不能往外开口说出一个字。
当年他无意间在父亲那儿见到令牌时,父亲是三令五申,若是他管不住自己的嘴,日后就不用开口了。
脑中记忆深处的画面浮现,贾珍神色忽然一怔,随后面上的神色变得恍惚。
“老爷?”
见到贾珍脸上神色突然变化,朱氏面色一变,担忧唤道。
“我大概知道咱俩救的人是谁了,怪不得赦叔不仅一个字都没提前往苏州送,来的还是他们那些身份的人。”
脑中记忆的画面和收到的神都信息交错,贾珍的声音都带上一股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