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他不是亲生的,他在周家也给他养这么大了。
他不应该更得承这份养育之恩才行吗?
这两人思想越想越偏,越想越歪,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理。
从前那些对周冽不好的行为,全都为自己找到了合理的理由,并且还想要求周冽要“记恩”。
去年周冽回来过年,周武周安就想找机会跟周冽说话的,奈何一直没找到机会。
年三十那天晚上,他们本来想年夜饭过后总归是没有事情了,他们晚点上门周冽肯定在家。
但是他们来了之后发现周冽一家都不在家,院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喊门了也没人应。
周武周安心里就有点怀疑了,大年三十的不在家热热闹闹的过年,上哪儿去了?
而且村里人这么关注他们家,要是出村了不可能没点消息的。
那就肯定没出村,但是上哪儿去了呢?
巧不巧的呢,两人回去的路上遇上了傅蓉。
但是几人没碰面,周武周安看见了傅蓉,但是傅蓉没看见他们。
傅蓉一路低头走,还小声啜泣。
周武周安本来是想八卦的来着,又见傅蓉有点鬼鬼祟祟的,就悄悄跟在了后头。
这一跟就跟到了严娟那里。
傅蓉看着严娟他们和孟禾他们笑笑闹闹的一家人,把他们迎进去。
只顾着抹眼泪。
周武周安却在看见孟禾周冽竟然带着三个孩子去和严娟他们一块过年的时候被震惊到了。
哥俩脑子一团浆糊一样的回到了家。
“大哥,这事儿你咋看?”
“村里到处都说傅行一家住在周冽家里,是因为他们是战友。
正好他们亲人下放到了咱们这。
那以前也没来过。
要说是因为这严技术从牛棚放出来了他们来看了可以理解。
但是周冽他们为啥要连孩子都带着过去了。
你看见没有,那样儿看着跟一家人一样。”
“你说什么?”周武突然出声。
“什么?”
“最后一句。”
“我说他们看着跟一家人一样。”
周武道:“老三不是亲生的。”
周安有些不明所以,“我知道啊。”
周武又道:“像一家人。”
他扭头问周安,“你说有没有可能老三和牛棚下放那几人有关系呢?
尤其是那个姓傅的。
你仔细想想,就算是为了那农业技术,他们走得也是不是太亲近了?
而且老三是突然来找咱俩问身世的事情的。
以前咋没怀疑过,连咱们也没往这上面想过。
你仔细想想是不是他们开始熟悉了之后才有的事情。
而且说不定,他们早就在私底下联系了,老三媳妇的本事你知道,她要是想避开人和牛棚的人来往,也不是什么难事。
更何况大队长还是跟她站一头的。”
周武周安合计了一夜,还是有些事情没想通。
“那你说那个傅知青跑那哭什么呢?”
“傅,姓傅,还跑那哭,有没有可能傅知青就是牛棚那个傅青山和严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