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狂喜道。
蔡邕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吧。记住,活着回来,才是最重要的。”
“是!”
江浩点点头道。
这真是一举多得。
收获了一个香吻,蔡邕也愿意留下来,再加上顾雍,收获满满。
戌时初,江浩回到郡守府。
随从已收拾好行装:几件换洗衣物,一些干粮和鸡蛋,最重要的是一箱文书。
地图、兵力部署、后勤计划……
这些都是他这些日子呕心沥血的成果。
“先生,马车准备好了。”
高顺禀报。
江浩点点头,最后检查了一遍物品,正要出门,刘备郭嘉许褚等人也来了。
他们也都收拾妥当,准备同行。
“奉孝,你其实可以晚几天再去。”
江浩看着郭嘉那副没睡醒的样子,忍不住说。
“那可不行。”
郭嘉打了个哈欠。
“这么热闹的事,我怎能错过?再说了,主公身边总得有个参谋,子敬要管后勤,仲德要督军,不就剩我了?”
“奉孝说的极是,惟清都身先士卒了,我刘玄德岂能落后于人。”
刘备也正色道。
“好,那就一起!”
江浩笑着说道。
众人来到府门外。
三辆马车已等候多时,还有三百余名亲兵骑马护卫。
江浩登上中间那辆马车。
“出发。”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轱辘轱辘的声响。
出了城门,速度加快,沿着官道向西南方向的时水城驶去。
夜色深沉,星月无光。
只有车前的灯笼在寒风中摇曳,照出前方一小片道路。
马车外,风声呼啸。
更远处,隐约传来马蹄声。
那是其他将领在调动兵马,是乐安这台战争机器开始全速运转的声音。
鲁肃在乐安清点粮草,一车车粮食被装上大车;
程昱在军营训话,五百督战队杀气腾腾;关羽在高苑与张辽交接防务,两千精兵整装待发;张飞在邹平大呼小叫,两千骑兵已集结完毕……
整个乐安,如同上了发条的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在精准转动。
官道上,一条条火龙在夜色中蜿蜒。
那是举着火把行军的队伍,从四面八方汇聚向时水城……
冀州,邺城,刺史府。
袁绍的庆功宴设在府邸正堂。
时值寒冬,堂内却温暖如春。
四角摆着巨大的青铜炭炉,炭火熊熊燃烧,驱散了所有寒意。
宴席摆成“回”字形,主位自然是袁绍。
他今日身穿绛紫色锦袍,外罩玄狐裘,头戴玉冠,显得意气风发。
左右两侧,谋士以田丰、沮授为首,武将以颜良、文丑为尊,依次排开。
每人案前都摆满珍馐美馔:炙鹿肉、蒸熊掌、炖羔羊、烩鱼翅,还有各色时鲜果蔬。
在这隆冬时节能见到如此多的鲜果,足见袁绍如今的气派。
丝竹声悠扬,舞姬在堂中翩翩起舞。
她们身着薄纱,舞姿曼妙,在温暖如春的厅堂里香汗淋漓,更添几分暧昧。
袁绍高举金樽,满面红光。
“诸位!今日设宴,一为庆贺我冀州初定,二为……哈哈,庆贺那刘玄德自作自受!”
堂中响起一片附和的笑声。
郭图最是机灵,立刻接口道:
“主公所言极是!那刘备不过织席贩履之徒,侥幸得了些虚名,便不知天高地厚。
还有那江浩,年纪轻轻,被人吹捧几句有诗才,便真以为自己有经天纬地之才。如今百万黄巾围困乐安,看他们如何应对!”
“如今黄巾未平,临淄先陷,我们这位刘皇叔,恐怕马上就要沦为丧家之犬了!”
许攸喝得满脸通红,摇晃着站起来。
“要我说,这江浩就是个纸上谈兵的赵括!讨董时那些计策,保不齐是郭奉孝之功,他不过是沾光罢了!如今独当一面,立刻原形毕露!”
堂中哄笑声更响。
袁绍听着这些奉承和嘲讽,心中无比舒畅。
讨董之战时,刘备屡立战功,风头完全盖过了他这个盟主。
如今看到刘备陷入绝境,他怎能不幸灾乐祸?
沮授忽然开口,声音平静,“主公,临淄城高池深,守军万余,粮草充足,即便面对百万黄巾,也不该两日即破。此事……有些蹊跷。”
堂内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