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
小舞的眼角滑下一滴泪水，声音中充满了疲惫与迷茫：
“怎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嗤笑声从身后传来。
“啧啧啧，真是感人至深的一对苦命鸳鸯啊。”
毁灭之神缓缓踱步而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两人，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一个变成了废物，一个变成了废物的废物。”
“唐三，你不是一向自诩天命之子吗？”
“你不是一向觉得这神界就该是你唐家的后花园吗？”
“现在呢？”
他蹲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抬起唐三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
“你的修罗神位呢？”
“你的骄傲呢？”
“你的底气呢？”
唐三死死咬着牙，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没用。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言语都苍白无力。
邪恶之神也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小舞，啧啧称奇：
“啧啧，修罗神王被打成这副德行，也算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了。”
“不过也是，本来就是靠男人上位的东西，真上了战场，能有什么本事？”
“看看人家寂灭神界的千麟，双神王神位，双超神器，那是实打实杀出来的实力。”
“再看看你们……”
他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轻蔑：
“一个靠开后门，一个靠吃软饭，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你——！”
唐三猛地抬起头，眼中血丝密布，海神三叉戟在手中剧烈颤抖，似乎下一秒就要暴起。
然而，还没等他有所动作，毁灭之神随手一挥。
轰！
一道紫色的毁灭雷霆瞬间轰在唐三身上，将他再次击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大殿的柱子上。
“怎么？还想动手？”
毁灭之神冷笑一声：
“唐三，我劝你认清现实。”
“现在的你，只是一个区区一级神，连给我们提鞋都不配。”
“留你一条狗命，是让你当炮灰去消耗千麟的力气，不是让你在这里摆你那可笑的神王架子的！”
小舞躺在地上，看着唐三被一次次击飞，一次次吐血，眼中满是心痛与绝望。
她想爬起来，想挡在他面前，想用自己的身体替他承受那些攻击。
可她动不了。
她的神体濒临崩溃，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那个曾经在她心中顶天立地的男人，此刻如同一条死狗般被人肆意羞辱。
看着那些曾经对她毕恭毕敬、尊称她为“海神夫人”的神王们，此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中满是嘲讽与轻蔑。
“三哥……”
小舞的眼角滑下泪水，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唐三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听着小舞那虚弱的声音，心如刀绞。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天幕。
看向那个此刻正在寂灭神界接受万神朝拜、光芒万丈的千麟。
看向那个坐在寂灭王座上、俯瞰诸天的魏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