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燃转过身，面向全场数百名顶尖物理学家，“当粒子动能跨越特定的能量阈值，你们这群蠢货居然还在套用宏观的经典物理学模型？”
许燃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所有人的心口。
“你们脑子里装的是中世纪的蒸汽机吗！”
许燃一把拖过台角的一块空白白板。
抄起一支黑色马克笔。
“睁大眼睛看清楚，宏观流体力学在这里彻底失效。”
许燃笔尖重重抵在白板上，“取而代之的，是量子层面的晶格共振隧穿效应！”
哗——！
笔尖在光滑的白板上疯狂摩擦，发出尖锐的嘶鸣。
没有丝毫停顿。没有任何思考的间隙。
许燃的右手化作一道残影。
一个个复杂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偏微分方程、量子拓扑矩阵，犹如狂风骤雨般倾泻在白板上。
“粒子物理”加持！
“思维宫殿”全开！
整个大厅陷入了寂静，只能听到马克笔疯狂书写的“唰唰”声。
法国老专家扎卡里站了起来，眼睛越瞪越大。
俄罗斯的核物理泰斗摘下老花镜，身体前倾，死死盯着白板上那些犹如神启般的公式。
简瑶坐在台下，看着台上挥斥方遒的男人，眼中满是痴迷与崇拜。
这才是她认识的许燃。
三分钟后。
“啪。”
许燃写完最后一个字符。
扔掉马克笔，转身敲了敲白板中央推导出的最终方程组。
“按照这个量子隧穿模型。”
许燃冷酷地宣判，“在强流轰击下，你们所谓坚不可摧的钨-碳复合材料，其微观晶格会产生致命的次声波共振。”
许燃指向卡西安，眼神如刀。
“别说我欺负人。
ITER总部的超级计算机控制权在你们手里。
把这组新参数代入你们的模型，重新跑一遍。”
卡西安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跑！给我接通主机！让他死个明白！”
工程师们满头大汗地敲击键盘，庞大的超算开始轰鸣。
全场的目光死死盯住大屏幕上的进度条。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模拟环境内的高温等离子体开始轰击靶板模型。
一小时……两小时……
毫无变化。
卡西安的嘴角重新浮现出冷笑。
然而，当进度条跨过三小时节点的瞬间。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彻大厅！
全息屏幕上，那块造价百亿的钨-碳靶板表面，突然毫无征兆地爆出密密麻麻的血红色裂纹！
“警告！微观晶格崩塌！结构应力解体！”超算发出冰冷的电子提示音。
下一秒，在全场数百人惊恐的注视下。
整个钨-碳复合靶板模型，就像风化了千年的沙雕，在全息投影中寸寸碎裂！
轰然崩塌！化作一堆毫无意义的数字粉末。
砰！
法国代表扎卡里手里的水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俄罗斯代表倒吸一口凉气，猛地一拍大腿，眼神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卡西安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双眼无神地看着那堆全息粉末。
耗资百亿美金的方案，在许燃几分钟的徒手推导下，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国际笑话。
“叮！‘真理的讲坛’完成度30%。”
许燃走到卡西安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政客。
“想要正确答案吗？
想要真正能抗住一亿度高温的液态金属配方吗？”许燃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卡西安下意识地抬起头，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看着许燃。
许燃伸出两根手指，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拿你们美国在ITER项目里的全部股份，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