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影空间里,姜小帅小声说:“这个女孩……她好像在帮大谓守着门?她说‘我也不能进屋’,意思是她也进不去?”
郭城宇点点头:“应该是。她说‘不能被打扰’,可能吴所谓在里面做什么很重要的事。”就是很奇怪,光幕怎么没有放出来,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光幕是以吴所谓的视角为主比较多。
是因为太过玄幻,所以才没有放出来吗?
世界意识看着他聪明的崽崽,很是骄傲,没错,就是祂特意掐的,少放一点,到时候他模糊记忆也好整啊。
“可是池骋不知道啊。”姜小帅担忧地看着光幕,“他那个表情……明显还在怀疑。”
池骋本尊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光幕上那个紧闭的门。
但他不知道——那个“自己”,会用什么态度面对谓谓?
光幕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沙发上的两人各怀心思,沉默以对。温婷婷时不时偷偷看一眼主卧的门,池骋则始终盯着那扇门,眼神复杂。
终于,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门开了。
温晁出现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服,头发微微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态,但眼神依旧清亮。
他看到客厅里的两人——眼巴巴望着他的温婷婷,以及一脸冷意、眼神复杂的池骋——微微愣了一下,随即了然。
他的目光在池骋脸上停了一瞬,似乎看出了什么,然后移向温婷婷。
温婷婷像看到救星一样,眼睛都亮了。
温晁轻轻倚在门框上,把手里的药瓶往温婷婷那边一抛。
温婷婷稳稳接住。
“三天一粒,吃完就痊愈了。”温晁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平淡。
温婷婷兴奋地“嗯”了一声,握着药瓶,“蹭蹭蹭”地就跑回了客房,关门之前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两人一眼,眼里带着点八卦的光芒。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温晁和池骋。
温晁看着池骋,池骋也看着他。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几秒。
然后温晁微微抬起手,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疲惫过后的慵懒:“过来。”
池骋臭着一张脸,走了过去。眼神里还带着没散尽的冷意和委屈,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一副“我在生气,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的架势。
温晁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
温晁伸出手,轻轻环住了池骋的脖子。整个人顺势倒进他怀里。
池骋的身体僵了一瞬。他的手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稳稳接住了倒过来的人,扶住他的腰。
但脸上的表情还是硬邦邦的,没有软化。
温晁靠在他怀里,蹭了蹭他的颈侧,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我好累。”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软意,“我要你背我回家。”
池骋没说话。
但他抱着人的手臂紧了紧。
沉默了几秒,他还是动了。
他微微调整姿势,让温晁更稳地靠着自己,然后小心地把他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