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蒙鸢的案子总算了结,真凶伏法,冤情得雪,虽然案子破得还算顺利,但这前前后后一折腾,也耽搁了五日左右。
顾溥将写好的东西交于齐海:“你在新喻县的事务安排给可信之人后,亲自押解方世光、刘青松两人回京受审!”
“是!”齐海接过,小心的收好!想了想还是又朝顾溥一揖:“末将谢侯爷提携,末将没做什么”
顾溥看着他,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谁说你没做什么?二年前新喻县暴雨连月,河堤危殆,是你带着手下官兵与民夫,在堤上硬生生坚守了百日!寸步未离!若不是你的坚持和果断处置,溃堤的何止是新喻一县?下游的临江府多少百姓家园田舍都要付诸东流!这份功绩,朝廷记得,本侯也记得。”
“那是末将该做的!”没想到这事儿侯爷也知道,齐海羞赧地挠挠头。
“你呀,还是一根筋,官场不比军营,需要更多的圆通。此次王蒙鸢一案,你调度有方,协助本侯稳定局面,缉拿要犯,亦是功不可没。让你亲自押解,便是要在陛罪责难逃,正好需要一个得力干将暂代府尹之职,整顿吏治,安抚民心。”
“侯爷!这……这如何使得!此案全赖侯爷明察秋毫,神机妙断,末将不过是听从调遣,跑跑腿罢了,岂敢贪天之功!这……这实在受之有愧!”
顾溥摆手打断他,笃定道:“本侯说使得,便是使得。你之才能,不应困于一县之地。临江府经此动荡,正需你这等刚正不阿、又有实干之才的官员去坐镇。此事不必再议,按本侯吩咐去做便是。将人犯安全押解至京,就是你接下来的首要职责。”
齐海胸中暖流激荡,也更觉责任重大,抱拳行礼:“末将领命!定不负侯爷重托!”
“嗯,以后,不能再自称末将了!”
齐海一顿,再次慎重道:“是,下官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