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声音哽咽起来,眼里泛丝丝水光,却倔强仰起头没让它落下,深吸口气继续控诉道:“今天!我玉芙蓉就当着侯爷的面,当着临江府所有父老乡亲的面!让大家看看,看看我身上这些伤!这些,还有这些!”
他逐一指着那些狰狞的伤痕:“这都是你方世光的‘杰作’!是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工部侍郎,在人后干出的龌龊行径!这就是你的罪证!铁证如山!”
张东贵怔怔地看着他的伤,那一字句的控诉,像一个一个巴掌抽在他的脸上:“所以你……所以你当初,主动要求去方世光别院……不是贪图他的权势富贵,你是……你是为了……蒙鸢?!”
“是!我不去,还能有谁去?秋海棠和琴心月吗?哈哈哈……王大家之所落到这个下场,他们两人手上都沾了血,不是他两的出卖,方世光根本不会知道王大家还在临江府,你也不会挨板子,更不会亲自将人给送了过去!”
“什么!!!”张东贵不敢置信踉跄了几步,这两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老泪纵横的冲上前去,想碰触满是伤痕的身子,又怕碰疼了他,双手僵在半空,只能不住地作揖:“芙蓉……对不起!是我张东贵混账!是我瞎了眼!是我误会了你!我一直以为你……我以为你……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蒙鸢啊!呜呜呜……”
玉芙蓉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释然,轻轻摇了摇头,将地上的外袍拾起,套在身上:“班主,你的道歉,我不需要。我玉芙蓉今日站在这里,不是为了听谁的道歉。我要的,是一个公道!我虽算不上王大家的亲传弟子,但也曾得他悉心指点,受过他诸多照拂。他的风骨,我学不到万一,但他的冤屈,他的公道——我玉芙蓉,今天替他讨定了!”
小满看着他身上的宝蓝色的衣袍,猛地想起到塔下那截宝蓝色丝线!她立刻上前一步,急切地问道:“玉大家!那晚王大家出事,你……你是不是也去了栖云寺?而且还在塔下逗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