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站在他面前,手里拄着竹杖,面带微笑。
“师兄,你猜错了。”
白玉京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你不是花满楼。”他说,“你是谁?”
“我是花满楼。”那个人说,“但我不只是花满楼。我还是你一直在找的那个人。”
白玉京的剑出了鞘。剑尖指着花满楼的咽喉,距离不到三寸。
“你在骗我。”
“我没有骗你。”花满楼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二十年前,我师父收了你做弟子,也收了我做弟子。但你知道师父为什么收我吗?”
白玉京没有说话。
“因为师父知道,你有一天会走上一条不归路。他需要一个能阻止你的人。”
“所以你装瞎?”
“我没有装瞎。”花满楼说,“我的眼睛确实是瞎的。但瞎,不等于看不见。”
他伸出手,两根手指夹住了白玉京的剑尖。
白玉京的剑是天下最快的剑之一。但花满楼的两根手指,比他更快。不是快在速度上,是快在预判上——他听到了剑出鞘的声音、剑锋划破空气的声音、剑尖指向他咽喉的声音。每一个声音,都告诉了他剑的位置、角度、速度。他不需要看,只需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