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衡宽厚的手掌稳稳托着几片阔叶卷成的简易容器,里面盛满了他们方才采摘的红艳山楂。他护着苏妩,两人沿着来时的山路,踏着细碎的阳光返回了洞穴。
洞内顾衡将野果小心地放在洞内一块平坦的石台上,转身对苏妩温声道:“夫人在这稍坐片刻,歇歇脚。”他目光柔和地扫过她因采摘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为夫去给夫人准备晚饭。”
苏妩顺从地点点头,坐在一块铺着厚厚兽皮的平整石头上,看着顾衡利落地走向洞穴深处存放猎获的地方。他很快提着一块处理好的、色泽深红的兽肉回来,正是昨日狩猎的成果。
顾衡熟练地重新点燃火,添入几根干燥的松枝,橙红的火苗立刻欢快地跳跃起来,驱散了洞内最后一丝清晨的凉意。他将那块兽肉用一根坚韧的树枝穿好,稳稳架在跃动的火焰上方。
火光映照着他专注的侧脸,勾勒出坚毅的线条。他时不时转动着树枝,动作沉稳而精准,肉块在火的舔舐下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油脂慢慢渗出,滴落在火堆里,溅起细小的火星,诱人的肉香如同实质般迅速弥漫开来,霸道地充盈了整个洞穴的空间,盖过了野果的清香,勾得人食指大动。
苏妩安静地坐在一旁,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忙碌的身影。那专注的神情,那被火光映亮的眉眼,以及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令人安心的食物香气,都让她心底暖融融的。颈间的骨哨贴着她的皮肤,带着她的体温,仿佛也在无声地应和着这份暖意。
很快,肉块表面被烤得金黄焦脆,浓郁的香气达到了顶峰。顾衡仔细检查了一下火候,确定熟透了,才将烤肉从火上取下。他没有立刻递给苏妩,而是用随身携带的锋利骨刀,小心地从最外层切下几片烤得恰到好处、边缘微焦、内里汁水丰盈的肉片,放在一片洗净的阔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