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旅馆,他翻开了新的一页笔记本。这不再是东北三省的记录,而是他关内之旅的第一章。
他画下了查干湖出鱼的壮观场面,画下了松花江源头的静谧,画下了寺庙的金顶。
他写道:
“松原,我的关内第一站。
你以查干湖冬捕的磅薄气势,为我开启了全新的篇章。那冰湖上的号子,是比任何城市交响都更古老的生命礼赞。
站在松花江的源头,回望它奔流过的土地,我的旅程仿佛完成了一次地理上的回溯与精神上的衔接。
从长春的‘终点’来到松原,我并未离开东北的怀抱,而是更深入地走进了它古老而充满生命力的心脏地带。
这里的信仰在寺庙的香火里,更在渔民的号子与冰层下的渔网中。
带着江河源头的清澈与冬捕的豪情,我将继续向南,走向山海关,走向那片更为广袤和未知的华夏大地。”
合上笔记本,松原的夜晚宁静而深沉。楚凡知道,他的徒步中国之旅,翻过了最厚重的一卷,新的故事,正随着松花江的流水,缓缓向南铺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