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引导持续了约莫一刻钟。当枫灵缓缓收回手指时，龙皓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松弛。她缓缓睁开眼，对上枫灵近在咫尺的紫眸。那双平日里冰冷深邃的眼眸，此刻似乎也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柔和与……疲惫？
“感觉如何？”枫灵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许。
“好……好多了。”龙皓月轻声回答，脸颊微红，“谢谢你。”这句感谢发自内心。无论枫灵是谁，来自哪里，此刻，她是她的救命稻草。
枫灵微微颔首，没有多言。她站起身，似乎想拉开些距离，但或许是消耗过大，身形微微晃了一下。
龙皓月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你没事吧？”她关切地问。触碰的瞬间，她能感觉到枫灵手臂的冰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无妨。”枫灵稳住身形，轻轻挣开龙皓月的手，但那份疏离中似乎少了几分之前的绝对冷漠。
气氛再次变得微妙。龙皓月看着枫灵走向桌边倒水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复杂的疑问。她是谁？为什么帮自己？她口中的“本源力量”和“血脉”究竟意味着什么？还有……昨晚那个拥抱……
“那个……昨晚……”龙皓月鼓起勇气，声音细若蚊蝇，“我是不是……冒犯到你了？”
枫灵倒水的动作微微一顿，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道：“你睡相很差。”语气听不出喜怒。
龙皓月的脸更红了，讪讪地不知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