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认真地思考着，是否要早日与这两位划清干系。
这才见了少年时的道尊一面就没了理智，以后还得了。
若是今日失败，道尊得以于多个纪元后重回巅峰，祂们是不是还要直接投诚啊？
就在此三者各怀心思之时，一道绚丽的弧光闪过。
“嗤啦——”
梦祖所演化的隔世幻梦本该是万古不破的守护，却被一道绝世剑光切碎了静谧。
大梦被仙剑劈开，三道身影再度显化于祂们面前。
“聊够了吗？”
姜明立于幻梦之巅，居高临下。
一天一夜的极限战斗让他再度升华，眸中已隐隐多了一份俯瞰万古、威压诸天的气势。
“帝君，妾身实非有意避战，实在是梦祖自作主张，妾身这就来陪您再战……”永夜女子轻咬朱唇，挽裙欠身。
“不必了。”姜明淡淡摇头，话语冷漠如冰，“以你们此刻的意志，已无法再给我带来足够压力，我很忙，没功夫和你们一直闹下去。”
说罢，他信手一挥，收回了混沌元婴和永恒法身，独自一人凌空而立，剑指三尊：
“来，一战定胜负！”
感受着那股攀至巅峰的气韵，三尊无上存在顿时神情肃穆。
祂们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在祂们心中，对眼前这位的任何质疑都是一种亵渎。
“既然如此，我等便燃尽这一丝意志……”
寂灭无上眼中燃起战意，似是为能与幼时憧憬者决一死战而荣幸。
祂眼中燃起了一簇灰色的道火，霎时间，万物寂灭之意再起。
祂在燃烧这缕意志，以作为对心中天帝最高规格的葬礼。
“我等会战胜您，取走您的道与法，身与魂，从今往后一路前行直至大道尽头。”
梦祖闭目垂首，食指轻点眉心，宏大波动覆盖全场。
“……”至于话最多的永夜女子，此时却是反常不再言语。
她痴痴地看向前方，永恒的夜笼罩，一切尽在不言中。
下一刻，三尊存在凝聚无上神威，同时迈前一步道：
“让诸天化为余烬，寂灭之冢！”
“大梦——三千界。”
“永夜降诞……”
三大足以毁灭纪元的威域重叠而至，方圆一切瞬间枯萎，连法理概念都化为劫灰。
星界仿佛回到了尚未开辟的混沌之前，规则埋骨于坟场，万事万物走向终点。
而面对这惊世骇俗的合围，姜明眸光始终沉静。
他没有拔剑，只是淡然并指掐诀，立于毁天灭地的异象前轻轻口吐玄异妙言：
“法域。”
“——万象归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