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爷突然捶了下膝盖:“我就说前阵子总见矿场的人在学校门口转悠!原来是你!”
杨浩宇摸出张黄符,用灵泉水浸湿,贴在李老四眉心。符纸金光一闪,李老四身上的黑气像潮水般退去,他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眼神彻底清明了:“谢谢……谢谢你们。那黑雾还说,它被困在黑风岭地底三百年,就等这次月圆冲出来,到时候整个北大荒都会变成它的猎场……”
“地底?”杨浩宇看向王大爷,“您老在这住了一辈子,知道黑风岭
王大爷皱着眉回忆:“早年间听老辈说,黑风岭底下是条暗河,连通着几十年前废弃的日军工事。矿场这几年越挖越深,怕是挖穿了工事,把那东西放出来了。”
赵刚突然指着窖口:“雪停了!”
几人抬头,只见窖口的积雪反射着银辉,天边已露出鱼肚白。杨浩宇撕下李老四身上的红线,将黄符袋塞给他:“拿着这个,能暂时挡住那黑雾的控制。去矿场告诉其他人,别再被蛊惑了。”
李老四接过符袋,磕了个响头,踉跄着爬出土窖。王大爷看着他的背影叹气:“也是个可怜人。”
杨浩宇却望着黑风岭的方向,眼神凝重:“可怜?等月圆之夜,他要是还没醒悟,就是帮凶。”他站起身拍掉身上的雪,“赵刚,去知青点叫人,带足煤油和符箓。王大爷,您知道日军工事的图纸在哪不?”
王大爷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里面是张泛黄的地图,边角都磨破了:“这是我爹当年修工事时偷偷画的,说万一以后有祸事,或许用得上。”
地图上用红笔圈着个三角形,旁边标着“军火库”三个字。杨浩宇指尖点在三角中心:“看来,咱们得去会会这位‘血魔’的老巢了。”
窖外的雪地上,几只乌鸦落在树枝上,冲着黑风岭的方向嘎嘎乱叫。赵刚已经扛着煤油桶往知青点跑,脚步声在寂静的雪原上格外清晰。杨浩宇将地图折好塞进口袋,摸出火折子吹亮——火光映着他眼底的决心,像雪地里跳动的火种,“还有三天就是月圆,够咱们准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