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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工地出事了(1 / 2)

别墅里的谈话刚触及最关键的节点,门口突然传来“咚咚咚咚咚咚”的急促敲门声,那力道又急又重,像是有人攥着拳头狠狠砸向厚重的实木门板,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闷的回响,连客厅天花板上悬挂的水晶灯都跟着微微震颤,折射的光斑在墙壁上乱晃,平添了几分慌乱。

“谁啊这是?深更半夜的!”钱老板眉头拧成了疙瘩,脸上的愁容还没来得及散去,又硬生生添了几分不耐。这节骨眼上,任何意外都能让他本就紧绷的神经断裂。

门外立刻传来一个慌张到变调的男声,带着哭腔,几乎是破音的嘶吼:“老板!老板!是我啊!小王!大事不好了!工地……工地又出事了!出大事了!”

是钱老板的贴身助理小王,跟了他五年,向来沉稳,此刻却慌成这样,显然是天塌下来般的急事。

钱老板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肥硕的身体因为急切而晃了晃,差点撞到茶几。

“慌什么慌!慢慢说!到底出什么事了?”他的声音也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预感到了最坏的结果。

话音未落,别墅大门已经被守在门口的保镖匆匆推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领带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头发乱得像被狂风席卷过的鸡窝,脸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衬衫领口,连说话都带着明显的颤音,牙齿不停地打颤:“老、老板……楼……楼塌了!

咱们工地那栋刚盖到十五层、上周才封顶的样板楼,塌了!整栋都塌了!”

“什么?!”钱老板的声音陡然拔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眼睛瞪得像铜铃,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惨白。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沙发扶手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会塌……那楼刚封顶没多久,钢筋用的是最好的国标螺纹钢,混凝土标号也是最高的,每一道工序都亲自盯着验收的……怎么会塌……”

话音未落,他眼前猛地一黑,脑袋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乱撞,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倒去。

“老板!老板!”小王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比钱老板还要白,一个箭步冲上去,伸出双臂死死扶住钱老板软倒的身体,另一只手慌忙去掐他的人中,声音带着哭腔,“您醒醒啊!别吓我!您可不能出事啊!”

乌鸦和老谢也赶紧上前帮忙,乌鸦一把托住钱老板的后脑勺,避免他磕在地上,老谢则伸手掐住钱老板的虎口,两人动作麻利,显然不是第一次应对这种突发状况。

阿赞林站在一旁,眉头微蹙,目光锐利地扫过钱老板的面色,从怀里摸出一根细长的银针,指尖一捻,银针泛着冷光,屈指一弹,“嗖”的一声,银针精准无误地扎在钱老板的人中上。

“唔……”钱老板闷哼一声,像是被针扎醒了,眼皮艰难地掀开一条缝,眼神涣散,迷茫地看着围在身边的几人,嘴唇动了动,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怎……怎么了?我……我刚才怎么了?”

“老板,您醒了!太好了!您终于醒了!”小王喜极而泣,声音依旧发颤,连忙说道,“工地的样板楼塌了,整栋都塌了,我们得赶紧去看看!现在那边乱成一锅粥了!”

“楼……塌了……”钱老板像是才反应过来,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随即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我的楼啊!那可是我砸了十亿真金白银进去的样板楼啊!是用来吸引投资、打开销路的门面啊!就这么塌了?!”

他挣扎着要站起来,双腿却软得像煮烂的面条,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被小王和一个闻讯赶来的保镖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才勉强站稳。“走!去看看!

我要去看看!我的楼啊!”钱老板嘶吼着,声音里满是绝望和不甘,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混着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平日里运筹帷幄的大老板样子。

阿赞林、乌鸦和老谢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凝重。这节骨眼上样板楼突然坍塌,绝非巧合,十有八九和那个姓毛的玄门大师脱不了干系。几人不再多言,跟着起身,快步跟了上去。

别墅门口早就备好了电动观光车—在这占地极广、绿植遍布的别墅区里,日常代步全靠这个。

钱老板被扶上车,一路上不停地用拳头捶着自己的大腿,力道之大,看得小王都心疼,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着“造孽啊”“老天爷不长眼”,哭声在空旷的车厢里回荡,听得人心头发沉。

观光车驶出别墅区,上了公路,司机一路踩着油门,朝着工地的方向疾驰而去。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像一道道模糊的光影,钱老板的哭声始终没停,从一开始的嚎啕大哭,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呜咽,每一声都透着深入骨髓的绝望。

不到半个小时,车就开到了工地外围。还没靠近,就看到远处一片狼藉,原本应该巍峨矗立在夜色中的十五层高楼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巨大的废墟,钢筋水泥扭曲成各种奇怪的形状,像一头死去的巨兽,瘫趴在地面上。

几台挖掘机亮着刺眼的车灯,停在废墟旁,引擎还在嗡嗡作响,工人三三两两地围在警戒线外,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夹杂着惊呼和叹息,在夜空中扩散开来。

“停!停在这儿就行!”钱老板挣扎着推开车门,踉跄着往工地里冲,刚跑到门口,就被守在那里的保安拦住了。

“钱总!您不能进去!里面太危险了,还在检查有没有二次坍塌的风险,随时可能有碎石掉下来!”保安死死拽着钱老板的胳膊,语气急切地劝道。

“滚开!都给我滚开!”钱老板红着眼睛,像一头发疯的野兽,猛地推开保安,力气大得惊人,“那是我的楼!

是我十亿砸出来的楼!我要去看看!”他跌跌撞撞地冲进废墟,脚下的碎石子硌得他生疼,却浑然不觉。

阿赞林几人紧随其后,刚走进工地,一股浓重的粉尘味就扑面而来,混合着水泥的腥气和钢筋的锈味,呛得人直咳嗽,忍不住皱紧眉头。

月光惨白,洒在那片废墟上,显得格外狰狞十五层的高楼,就这么在夜色中硬生生塌成了一片平地,预制板和混凝土块堆得像座小山,棱角分明,还带着新鲜的水泥痕迹,几根裸露在外的钢筋扭曲着直指夜空,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什么。

“我的楼……我的十个亿啊……”钱老板扑到一堆废墟前,双手死死抓住一块还带着余温的水泥碎块,看着那些熟悉的建筑材料,心疼得浑身发抖。

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糊满了整张脸,“这好端端的怎么就塌了啊!老天爷啊!你这是要逼死我啊!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老谢在一旁看得直咋舌,悄悄拉了拉旁边一个穿着工装、满脸后怕的工人:“大哥,这楼到底是怎么塌的?刚才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动静?”

那工人使劲摇了摇头,脸上还残留着惊魂未定的神色,声音带着颤抖:“不知道啊!完全没预兆!我们都在宿舍区休息呢,大概半夜十一点多,就听见‘轰隆’一声巨响,跟打雷似的,震得地面都在晃,窗户玻璃都嗡嗡作响!

我们赶紧跑出来一看,好家伙,那栋样板楼就这么没了,变成了一堆废墟!幸好是晚上,工人们都在宿舍休息,没人在楼里干活,不然……啧啧,不敢想啊!那得多少条人命啊!”

另一个工人凑了过来,脸上带着惊恐的神色,压低声音说道:“我看邪门得很!这楼前两天就不对劲了!

白天看着好好的,一到晚上,就能听见楼里面有‘咯吱咯吱’的响声,像是有人在里面拆钢筋,又像是木头被掰断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听得人心里发毛。

当时我们还以为是幻觉,或者是建筑热胀冷缩的声音,没当回事,现在看来,肯定是被人动了手脚!绝对是邪术!”

阿赞林没说话,只是神色凝重地走到废墟边缘,蹲下身,伸出手指捻起一点灰白色的水泥粉末,放在鼻尖轻轻闻了闻,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又起身走到一根断裂的钢筋前,那钢筋足有成年人的手腕粗细,断口处异常平整,像是被某种锋利无比的利器一刀切断的,完全不像是自然坍塌造成的扭曲断裂。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投向废墟中央,那里的空气似乎比别处更冷,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连月光照在上面,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黑气,若隐若现,和别墅里那株发财树上缠绕的黑气如出一辙,阴冷邪异。

“是人为的。”阿赞林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斩钉截铁,“不是普通的工程破坏,是术法作祟。”

“术法?”老谢一愣,脸上满是震惊,“那……那就是那个姓毛的干的?”

阿赞林微微点头,眼神锐利如刀:“应该是‘崩山咒’的变种,专门针对建筑根基下手,能在无形中瓦解钢筋水泥的结构,让其失去承重能力,最终在某个时间点瞬间坍塌。

这手段够阴狠,不仅要毁他的财,还要他的命幸好工人都在宿舍,没在楼里,不然又是一场血流成河的灾难。”

钱老板还在废墟前哭嚎,听到“血灾”两个字,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恐,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哆嗦着:“你……你说什么?他……他想让工人死?想让我背上人命官司?”

“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偏挑半夜工人休息的时候让楼塌?”阿赞林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对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让你人财两空,万劫不复。楼塌了,你损失十亿,项目停滞;若是死了人,你不仅要面临巨额赔偿,还会被警方调查,一辈子都别想翻身。”

钱老板“噗通”一声瘫坐在冰冷的碎石地上,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后背凉飕飕的,像是有无数条毒蛇在爬。

他这才彻底明白,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什么商业对手,而是一个想要置他于死地的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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