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特么地去死。”
男子面露狰狞,往陈卷卷冲过去。
“戴好口罩!”
陈卷卷情急之下开口。
只听“嘭”的一声。
男子像条疯狗一样的冲过来。
沈阳序挡在了前面。
那麻子男人想来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沈阳序当场就把自己蜷缩成了一个虾子状,口罩下紧紧的咬紧牙关。
“别蹲下去!”
陈卷卷一手带住他。
先是一脚给麻子男人踹飞,这一脚直接给他踹墙上。
“序哥,你怎么样。”
说不担心是假的。
陈卷卷单脚够过来一根凳子:“你先坐在这里歇一会儿,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口罩更是不要取!”
沈阳序捂着肚子。
他有些自责:“我又给给帮倒忙了!”
陈卷卷:“谢谢!”
沈阳序忽然抬头,四目相对。
喉头哽咽。
“特么的,当我的面秀恩爱,今天我杀不死你们我也要恶心死你们!”
麻子男子满身是血。
他擦也懒得擦了,东倒西歪,做着奇奇怪怪的动作,走一步流下几滴血,血越流,他就越兴奋,一路狰狞。
跟这丧尸没区别。
“卷卷,小心!”
“你坐好,我知道了!”
“呀......啊.......”男子听见二人的相互担心,更加的刺激他。
他见不得别人有父母爱,见不得别人有妻子儿女爱,他见不得世间一切的美好,他要将这份‘虚假’的带着一层虚伪的皮的美好毁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子发了疯,痴痴笑笑的冲过来。
陈卷卷已经准备好了,又是一脚将他又踹飞。
麻子男子不依不饶,像是团棉花一样,经打得很!
被踢回墙上足足四次,这才没了气力倒下了。
“别去!”
沈阳序在后喊着。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陈卷卷郑重的看着沈阳序,给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她给麻子男子把了个脉,还是得开些药,不能让这人在这里死了。
听里面没有动静了 。
舅舅和舅妈在外面喊着:“丫头,里面好了吗?我们可以进来了吗?”
“好了,我这就出来,这奸细被打晕了,我开个方子给他治。”
门外传来舅妈的声音:“这样心黑的奸细,还治什么治?倒不如等他死了才好!!”
“不可。”陈卷卷打开门,和舅舅同时出声!
见陈卷卷扶着沈阳序出来,舅舅和舅妈赶忙上前。
“没事吧!”
陈卷卷摇了摇头:“舅舅,可以基本确定,此人就是加国派过来的奸细,务必不能让此人死了,这时要赶紧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