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舅舅......”陈卷卷刚张嘴,就被陈平平捂住,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堂上之人,皆是搞不清楚状况。
认亲现场还是状告现场?
有待考究!
片刻。
林大人高声开口:“来人,押被告!”
不多时,张庆丰和徐喜财就被押了上来。
一个滑跪,两人就跪在堂下,板板正正的。
“大人,冤枉啊!”
“张庆丰,沈阳序可是你二人打的?”
“冤枉啊,小的是被诬陷的!”
“这是沈童生的供词,你还敢撒谎!”
“大人,不能仅凭沈童生的一面之词啊,小的没做过的事怎么能承认呢?”
张庆丰还在狡辩!
陈卷卷这才回过神来,今天来的最最要紧之事,差点就把沈阳序给忘了。
“张庆丰,”陈卷卷恶狠狠地盯着张庆丰,像是要活吞了他,“你可知我丈夫差点死在你手里,现在你还敢狡辩,告诉你,不仅我沈家要告你,我们整个东风村都要告你!”
“你别得寸进尺啊!”张庆丰指着陈卷卷,露出阴狠的眼神。
“你们破烂穷村的穷逼事赖的了老子?”
张庆丰是跪着的,但那逼样子是趾高气扬的。
村长一听张庆丰这样诋毁自己的村子,第一个不干,平日里在村子里讲文明树新风憋坏了,这是县城,一刻也忍不了了。
趁张庆丰还在骂,瞬间就朝张庆丰扑了过去,衙役们愣是没给拦住。
皆是一脸的惋惜。
接着村长嘴里包了一口又一口的口水,像豌豆一样的朝张庆丰脑袋上吐去!
“哪儿冒出来死逼老货。”
张庆丰嘴里一边骂,脚上一边往村长身上踹。
村长不装了,拿出东风村人不吃亏的气势,手上抓脸,嘴上吐口水,脚上更是直接脱了鞋袜往张庆丰鼻子上蹬。
陈平平看的目瞪口呆,瞬间觉得自己那些小把戏简直是渣渣,自己真正的偶像应该是村长!
见村长和张庆丰在公堂上打成了一片。
又如此恶心,众衙役也是一时不敢上前。
张庆丰的走狗徐喜财也是尽量疏远。
终究是林大人看不下去了,深吸一口气,连拍三下惊堂木:“住手,违令者三十大板!”
这一声吼。
二人才不得不分开。
直至现在,张庆丰都不明所以,自己怎么就得罪这个老货了。
真是撞了邪了。
他满脸调谑的盯着村长。
村长一看他就是地痞流氓样,这样的人,东风村随便找几个壮汉就给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所以他根本不虚他。
擦了擦脸上的污垢。
拱手向公堂之上:“林大人,我现在状告张庆丰公然诋毁东风村!公然殴打老弱!”
张庆丰一双眼睛恨恨的盯死村长,回道:“大人,此人是老,但不弱,小人不依!”
林关回虚扶了扶额头,道:“有话好好说,公堂之上,不是你们打架斗殴的地方,要是做不到哦,那我也没有办法,只能用板子替你们说话。”
林大人向来如此,绝不多费口舌,板子比说话好用多了。
要是不好用,那便是打得少了!
一听又要打板子,二人才稍稍安静下来!
这不是舅舅是谁?舅舅就是这样的,能简单迂回了事的,绝不多多给自己找事!
陈平平时时刻刻注意着陈卷卷,见姐姐神情激动,又是急忙捂住了陈卷卷的嘴!
又惊又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