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婉儿听了沈阳科话向沈阳科头来了一个百转千回的眼神。
沈阳科:一切放心~!
两人像突然之间就有了默契一般,黄婉儿便安心回去等消息。
黄婉儿走后,沈阳科依然是站着。
他理了理衣服上少有的褶皱,这身衣服是他的新衣服,他从没舍得穿。
沈阳科拱手一礼,问:“不若我先问叔叔的要求?”
“叫我黄员外!”
黄员外语气冰冷!
沈阳科知道黄员外是没有将他打上眼的,或者说是没有将他的门第打上眼的。
但为了婉儿,面子算什么?
“黄员外,那你可以告诉我吗?”
黄员外呷了一口茶,嗤笑一声:“告诉你你就能做得到?”
沈阳科保持镇定:“或许呢?”
反正他已经想好了,为了婉儿,他可以努力。
“至少要是秀才。”
“在天南县至少也得有一处宅子。”
“要有稳定的收入来源!”
“小伙子,我说这些,不过分吧!嗯?”
黄员外用拷问的眼神看着沈阳科。
沈阳科深知,以黄婉儿的家世,黄员外的要求不过分。
但这些条件他好像是一个也不满足。
但他还是鼓起勇气想为自己辩驳一番:“据我所知,黄员外之前给婉儿说的那门亲事,那张家公子也不是秀才啊。”
黄员外语一噎,心里暗暗发气,不肖女连这个都往外说了。
黄员外假咳一声:“张家公子还在读书,你焉知他考不上?你这样断然下结论是不是不太礼貌?”
“据我所知,张家公子游手好闲,爱惹是非,已被书院开除?这样品行的人难道员外放心把婉儿托付他?”
黄员外一拍桌子,气道:“难道你在这里在背后嚼人是非?就是品行高洁之人?”
“我一介不布衣,本就粗鄙,只是就事论事,为自己博得一丝机会,仅此而已!”
黄员外哼了一声:“乡下人就是脸皮厚得很!”
“按这样说下来,对于县城里的人而言,员外也不也是就成了乡下人?”
黄员外气的脸直抽抽。
黄员外铁青着脸:“送......”
客字没出口,黄管家就一脸焦急地跑了进来。
“老爷,出大事了?”
“什么?”
黄管家凑到黄员外耳边一嘀咕。
黄员外顿时脸色大变。
“好你个天缘酒楼。”
天缘酒楼?
沈阳科顿时心有疑问?
“凭什么?明明已经签好的契书,这季蔬菜是我们直供,他们宁愿赔偿违约金也要坚持毁约?”
黄管家也一脸忧色:“老爷,这可怎么办啊?这季的青菜是专门为天缘酒楼种的,眼见庄户已经开始准备收菜了,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当真要让菜烂在地里啊!”
黄管家抹了把眼泪。
黄员外则恨恨骂道:“如此做事风格,当真当我们好欺负?”
“天缘酒楼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恐怕我们也不好得罪啊。”
黄管家悲哀地叹了口气!
此时的沈阳科似是已经想到了什么一样。
他姑且做一个赌徒。
他道:“或许我可以帮你试试看?”
黄员外似乎并没有听清他的话。
于是沈阳科又提高声量,道:“我可以帮你试试看?”
“你?”
黄员外接着大喝:“来人,他怎么还在这儿,快给我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