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的担忧并不是多余的;一旦两淮盐场也掌握了粗盐提纯精盐的方法,朱慈烺再想利用精盐的优势,将盐税全部收归朝廷可就难了!
“此事咱也想过;倒是也好解决!”听完李岩的担忧之后,朱慈烺倒是并没怎么放在心上;反而是缓缓的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首先,在下旨给两淮之前,我们完全可以自己挑选合适的灶户去滨州;
其次,灶户们到了滨州之后,采取五户联保,或是十户联保的方式,让灶户们相互监督彼此;
最后,将无棣县盐场一带,划分成军队禁区,尽量不让灶户和外人接触;如此一来,只需要三年到五年时间,朝廷便可以将盐税彻底掌握;到了那个时候,即便粗盐提纯精盐的方法外泄,也可以高枕无忧!”
和李岩确定好了如何整顿盐税之事后,朱慈烺踩着梯子爬上了钟粹宫主殿的房顶,并在屋脊的房梁上,寻找一处平坦之处坐了下来!
“唉…”
坐在高处,看着南京城的夜景,朱慈烺长长叹息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自己三弟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紧张,这一刻,朱慈烺竟然有些想念他在顺天府的家了…
“也许,处理好盐税之事,也该回北京城了;或许等三儿在长大一些,就能明白咱的苦心了吧…”
看着南京城的万家灯火,朱慈烺喃喃自语了一句!
两淮盐田官员们的表现,和朱慈烺预料的差不多!
面对太子殿下的一纸调令,两淮地区的所有官员都一丝不苟的开始去执行太子殿下的调令,组织大批的两淮灶户,拖家带口的北上山东!
仅仅七天时间里,便有十来万人口,从两淮之地,被朝廷指引着迁往山东滨州;
这些拖家带口,日子过得很是艰辛的两淮灶户们并不知道,他们将会在山东滨州,开始他们不一样的人生…
正当江南六省的新商税制度,有条不紊的推行;两淮灶户,在朝廷的指引下,不断北上滨州;一切都在朝着朱慈烺计划的方向发展的时候,姚希孟终于放出了他和东林党人最后的大招!
崇祯十五年,五月初五,北京城!
“吾皇万岁 万岁 万万岁!”
伴随着三呼万岁之声,今日的早朝正式开始!
听着群臣们三呼万岁之声,崇祯皇帝心情还算不错的坐在了龙椅之上!
自从好大儿朱慈烺去了南京城之后,崇祯十四年的江南六省的农税,足足比以前多了将近两倍;
看着源源不断从海上运到通州,并经由通州运送到国库的粮食和税银,崇祯皇帝打心里高兴!
也直到今年,当了十几年皇帝的崇祯皇帝,才体会到了当皇帝的快乐…
“启禀陛下,臣钱谦益,有本启奏!”
崇祯皇帝刚刚落座在龙椅之上,东林党在朝廷之中的代表钱谦益,便出班上奏!
看到钱谦益这个老银币站了出来,龙椅上的崇祯皇帝眉头挑了挑;直觉中,崇祯皇帝感觉钱谦益这个老银币没憋好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