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官员一边揉着酸胀的双腿,一边向吴伟业问主意!
“闭嘴,回去再说,难道不知道隔墙有耳吗?”吴伟业膝盖疼的龇牙咧嘴,压低着声音呵斥道!
当吴伟业回到自己位于南京城的府邸之时,发现姚希孟、钱龙锡、周钟、周帆等东林党人,已经在他的府邸等着他了!
“钱阁老、孟长兄;这小太子去年刚折腾完摊丁入亩,今年开始又要动商税;难道是真的一点活路都不想给我们留吗?”
吴伟业揉着酸痛的膝盖,满脸苦涩的对着钱龙锡和姚希孟二人抱怨道!
“钱阁老,我们真的不能再放纵太子殿下这么胡闹下去了;殿下已经从我们的手中,拿走了我们在土地上的所有收益,如果再拿走咱们东林党人在商业上的进项,这不是要断了咱们东林党的根基吗?”
姚希孟也来到了钱龙锡的身边,脸色阴沉的说道!
原本,钱龙锡、姚希孟、吴伟业等东林大佬,觉得太子殿下在江南,推行完福建、湖广、广东三省的土地,完成摊丁入亩的国策之后,便会回到北方去;
那样的话,虽然东林党人的利益受到了很大的损失,却还能让东林党官员活的依然滋润!
可如今呢?
太子殿下的目的可是要搞死他们,这让东林党人如何还能忍?
“吩咐下去,商业上的利益,是我们的底线,谁都不能触碰;孟长,我们要用尽所有的手段,必须保住我们在商税上的利益…”钱龙锡声音低沉的说道!
“阁老,我知道了,您就瞧好吧!”得到钱龙锡的准许之后,姚希孟满脸阴笑着答应一声!
“朝廷的政令传播的肯定没有那么快,既然如此,吩咐下去;让南直隶各府咱们得到人,派人出去造谣,就说朝廷要将商税,由原来的三十税一,提升到十五税一!”
“在吩咐江左刘家,苏州府孙家,松江府赵家等所有和咱们一条心的商号,从明天开始,罢市抗税!”
“那些小家小户的商人们,听说了朝廷要新增商税,再加上江南各大商号的煽动,必然也会跟着吧罢市抗税…既然太子殿下不想让咱们好过,那么大家就都别活…”
当天黄昏,皇太子殿下要在江南六省实行新的商税制度的事儿,如同一阵春风一般,吹遍了江南三省的大部分区域!
当天晚上,江南的各大酒楼之中,往日里推杯换盏的声音小了,许多商人们都用出了浑身解数,打探着突然而来的消息是不是真的…
苏州府,东坡楼!
“商税从三十税一,提高到十五税一的事儿是真的;这可是钱阁老的家里传出来的消息,钱阁老是什么人呐?恐怕今天晚上皇上搂着那个妃子睡觉,钱阁老都能够第一时间知道…”一个被称为黄胖子的人,一脸失落的,对着几个同样是商人打扮的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