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凤坡外面,面对收关士兵的盘查,菠萝吹雪倒是大方的表示:“我们是汉室的菠萝吹雪,特来拜访亲人的。”
士兵一看,对方只有四个成员,也就没有为难他们,而是迅速上报。
很快,菠萝吹雪等人就被带到了菠萝樟的府邸。
菠萝吹雪深知这就是蜀地的菠萝樟,虽然按照剧情,自己怕是要赶走对方,占领蜀地。但自己更想得到三个莲蓬,回到自己的故乡。
世人对于菠萝樟的评价也是两极分化,有的说他仁义宽厚,也有人说他无能迂腐。
不过那些和自己无关,自己也只是想借助对方的力量而已。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菠萝樟府邸的飞檐,门房就匆匆来报:“主公,菠萝吹雪带着他的兄弟来了,就在府外候着。”
穿过大门,由于不是正式见面,因此在书房会客。
菠萝樟正坐在书房里擦拭一柄玉如意,闻言动作一顿。他对这个突然出现在北方的“本家弟弟”不算熟悉,只听闻对方前些日子在赤壁搅弄风云,还从天下无贼手里讨了不少便宜。
“让他们进来吧。”他放下玉如意,整了整衣襟——无论对方来意如何,面子上总得过得去。
片刻后,菠萝吹雪带着橙留香、陆小果走进书房。三人都换了身利落的便装,腰间别着兵器,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既不显得谄媚,也不至于失礼。
“樟兄长,冒昧打扰了。”菠萝吹雪率先拱手,声音清朗,“我们兄弟几个刚到蜀地,听闻兄长在此坐镇,特意来拜望。”
菠萝樟抬手示意他们落座,目光在三人身上转了一圈。陆小果正好奇地打量着墙上的猛虎图,手指还忍不住在桌沿上敲着节奏;橙留香则端端正正地坐着,眼神落在案上的兵书,透着几分稳重。倒是菠萝吹雪,看似随意地靠着椅背,眼角的余光却没放过书房里的细节——从墙角的兵器架到案上的地图,都扫了个遍。
“你们刚到蜀地,还没有自己的住宅吧?”菠萝樟端起茶盏,呷了一口,“听说你们从江东过来,一路辛苦。”
“劳兄长挂心,我们已经在郊区搭建了一个帐篷,已粗粗安顿好了。”菠萝吹雪笑着回话,话锋却悄悄转了,“只是我们兄弟几个初来乍到,手里没什么根基,看着北方这局势,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啊,你们真是的,怎么能在郊区啊。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会说我恶意对待族人的。”
陆小果立刻接话:“其实我们还有别的事情,我们听说南边有个叫孟果的,天天来骚扰樟兄长的地盘,抢粮食抢牲口,简直太不像话了!”他说得激动,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
菠萝樟的眉头果然皱了起来,将茶盏重重搁在案上:“那厮就是个泼皮!仗着南方山多林密,占了几座破城就敢称大王,上个月还劫了我在南方村子里的粮草,气煞我也!要不是我要面对北方的压力,我早就派士兵去围剿他们了!”
“兄长息怒。”菠萝吹雪适时开口,语气诚恳,“其实我们这次来,就是想替兄长分担一二。我们兄弟几个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让我们带些人手,去南方会会这个孟果?”
菠萝樟抬眼看向他,眼中带着审视:“你们想去?孟果虽算不上枭雄,但手下有数千亡命之徒,且熟悉地形,硬拼怕是讨不到好。这就是难办之处,人少了会被戏耍,人多了,他往山里一钻,怕是猴年马月才能找到他。”
“兄长放心,我们不打硬仗。”菠萝吹雪起身走到案前,手指点向摊开的地图,“您看,孟果的老巢在青石岭,四周都是悬崖,只有一条栈道能通。但他贪心不足,把主力都派去了山下的粮仓,想趁机再抢一波——这正是咱们的机会。”
他指尖划过地图上的溪流:“我们可以兵分两路,一路佯装攻,一路偷袭。”
菠萝樟沉吟片刻,觉得这提议确实划算——既能解决南方的麻烦,又不用消耗自己的主力,还能看看菠萝吹雪的实力,何乐而不为?他当即点头:“好!既然吹雪弟弟有这份心,那我就信你一次。”
他转头对侍从吩咐:“去,取五百石粮草,再调派三百精兵,交由菠萝吹雪统领。”随后看向菠萝吹雪,语气郑重,“若你们真能击败孟果,平定南方,我便将南方三成的领土划给你们,让你们兄弟有个安身立命之所!”
“多谢兄长信任!”菠萝吹雪起身拱手,眼中闪着精光,“我们定不辱使命!”
离开府邸时,陆小果忍不住笑道:“这菠萝樟还挺好说话的,三言两语就答应了。”
菠萝吹雪却没那么乐观:“他是顺水推舟。孟果作乱多年,哪有那么好对付?咱们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别真栽在南方。”
橙留香点头:“我刚才看地图,南方多山地,易守难攻,确实得好好谋划。”
三人一边走一边商议,三百精兵和粮草很快送,这给了菠萝吹雪极大的信心。南方的日头毒得像要把人烤化,孟果正坐在临时搭建的帅帐里,翘着二郎腿啃着个青瓜。帐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亲兵慌慌张张地冲进来:“大王!不好了!北边来了一队兵,正在寨门外叫阵呢!”
“叫阵?”孟果把青瓜蒂一扔,抹了把嘴,“哪来的不长眼的?敢在你家大王的地盘上撒野?”
“听说是菠萝樟派来的人,领头的叫什么菠萝吹雪,带了几百号人,正堵在门口骂您是缩头乌龟呢!”亲兵添油加醋地说。
“嘿!反了他了!”孟果猛地拍桌而起,腰间的赘肉抖了三抖,“老子在这南方横行这么多年,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点兵!老子今天就去会会这个菠萝吹雪,让他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帐外很快响起集合的号角,孟果披了件花里胡哨的铠甲,骑着匹瘦马,领着千把号人浩浩荡荡地冲出寨门。只见对面阵前,一个穿黄衣的小子正勒马而立,嘴角挂着笑,不是菠萝吹雪是谁?
“你就是菠萝吹雪?”孟果扯着嗓子喊,声音里满是不屑,“看你细皮嫩肉的,怕是连马都骑不稳吧?也敢来跟你家大王叫板?”
菠萝吹雪一看,来的孟果头顶着羽毛制成的帽子,身穿棕色的衣服,身后大量熊猫士兵排成杂乱不一的阵型,一看就无法和正经军队抗衡。
菠萝吹雪懒得跟他废话,抬手一挥:“兄弟们,给我上!”
两边的士兵瞬间撞在一起,刀光剑影噼里啪啦地响。孟果仗着人多,一开始还占了点便宜,可打了没半个时辰,就发现不对劲了——对方的士兵虽然少,可个个精干,配合得像拧成了一股绳,自己这边的人看似人多,实则乱糟糟的,没多久就被冲得七零八落。
“不对!这不对劲!”孟果心里发慌,正想鸣金收兵,突然听身后有人喊:“大王!不好了!粮仓被人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