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台还热乎着,锅里温着热粥,显然人刚走没多久。
帝九黎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默默的拿起碗吃粥。
吃完了粥,洗漱完正常去上学堂。
一到学堂就趴在桌子上,浑身低气压。
学堂里的同学看到她这样,都有些不习惯了,小心翼翼的看帝九黎,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能惹得她这样。
帝九黎托着下巴,目光悠悠的看着窗外。
“大丫!”
台上夫子突然喊她名字。
帝九黎回头看向讲台上的夫子,扯唇笑了笑笑,“怎么啦夫子。”
“你来回答老夫方才讲的文章其意何解。”
“哦。”帝九黎站起身,翻了翻书本,然后礼貌的问:“您讲到哪里了?”
“你!”
夫子气得吹胡子瞪眼,很快又熟练的深呼吸,把这股怒火给压了下去。
这学生一向如此,要习惯,习惯。
然后委屈的点出讲到了那里。
帝九黎看了一会儿,流畅的回答问题。
夫子皱着眉看她,不是对她的回答不满意,而是实在是拿她没办法。
说她不听讲吧,她又能对答如流,解答的意思和文章没有多大出入。
说她听吧,她又确实没认真听,小动作一堆。
全靠天赋异禀,如此浪费天赋,都不知道该如何说她好。
帝九黎回答完,抬头看夫子,见他神情复杂,不解的眨了眨眼,“怎么了夫子,我回答的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