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儿臣好的很,什么事也没有。”
见公主没有异样,皇后放下心来,坐回位子上抱着公主看戏。
这时,淑妃走过来,欠了欠身道:“皇后娘娘,臣妾有些不舒服,先回宫歇息。”
皇后点头:“你去吧,注意身子。”
“是,皇后娘娘!”
淑妃回到棠梨宫,见四大丫鬟之一的红妤匆匆上前禀告:“娘娘,林夫人带着胡嬷嬷气势汹汹地出去了。”
淑妃脸色一下子黑了:“娘也真是沉不住气,这里是皇宫,要是弄出什么大事来,我也保不住她。”
“红妤,我娘朝那个方向去了?”
“往北边去了。”
贤妃咬了咬牙,匆匆朝北边快步走去。
永宁侯夫人听说今日宫里头请了沁芳楼的人来唱戏,一早便来棠梨宫看望淑妃。
淑妃劝说永宁侯夫人不要轻举妄动,永宁侯夫人嘴上答应的好好的,谁知道自己前脚刚离开,就出门去了。
淑妃知道自己娘亲的性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此刻她心底的不安越发强烈,不自觉加快的脚步。
一只鸟从大树上骤然飞起,扑扇着翅膀,朝着远方飞去,鸟儿的影子落在了周晴眼里。
得了令牌的周晴高高兴兴地回到原来的位子上,手里把玩着令牌,这令牌比手掌略小一些,用黄铜所铸,古朴隽永,上书一行古字:御制手令。
周晴越看越是喜欢,良久之后,才把令牌小心放进自己的荷包里。
她的荷包是粉色的,上面绣着一对鸳鸯,荷包鼓鼓囊囊,很是惹眼,不过她并不怕有人觊觎,毕竟七月和暗卫时刻保护,不长眼的毛贼敢偷她荷包,少不得一顿胖揍。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周晴惬意地哼起了歌,虽然现在是冬天,但她心情明媚似春天。
忽然,周晴感觉后脑勺剧痛,眼前似乎有一块黑色的巨幕从天而降,瞬间被黑色淹没。
我靠,那个混账敲我闷棍?!
这是周晴晕过去之前最后一个想法。
再次醒来的时候,周晴正被人扛在肩膀上,后脑勺传来的疼痛让从模糊中清醒过来。
她刚想破口大骂,瞬间意识到自己被人劫持了。
刺激!
不过她心里更多的却是害怕,这可是皇宫啊,谁这么大胆敢劫持自己。
周晴努力睁开眼睛想要看清楚罪魁祸首,可是扛着她那人跑得飞快,肩膀上颠簸地厉害,周晴胃里头翻江倒海,差点没吐出来,眼前景象飞一般后退。
稳了稳心神,周晴眼神瞄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定睛看去,不是永宁侯夫人又是谁。
“走快些,走快些。”永宁侯夫人林朝漪不停地催促,“把她丢到玄武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