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晴大手一挥,将八颗抗生素送给严肃:“严兄弟,这虽不是金枪不倒丸,却比金枪不倒丸好使,可以救命的。若是有个伤寒发热,或着溃烂破皮,吃这个就能好起来。”
“真的假的。”严肃显然不敢相信。
“自然是真的,不信你可以试试啊!”
“好吧!”严肃将信将疑地将抗生素收好,此刻他不知道的是,这八颗抗生素救了他一命,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对了,严兄弟,”周晴想起来一件事,问道,“上次你说是钱瑞让你来羞辱我的?”
严肃一听到周晴提起此事,脸色颇有些难看,要不是他听信了钱瑞那厮的屁话,也不至于被周晴吊起来打。
“是啊,都是那混账东西。”
“他为何要设计羞辱我?”
严肃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道:“我旁敲侧击,多方打听,知道了一个秘辛。”
“什么密辛?”
“玉面郎君钱瑞虽玩世不恭,却对他那位嫂子言听计从,似乎,设计你的事情与他那位嫂嫂有关。”
周晴吃了一惊:“他的嫂嫂不就是永宁侯夫人林朝漪?”
“对,就是她!”
周晴眉头蹙了起来,林朝漪啊林朝漪,果然你是知道自己不是林老夫人的女儿,以免泄露真实身份,这才千方百计想要除掉自己和娘。
既然你无情,休怪我无义!
傍晚周晴回到家,见紫鸢正呆坐在房间里出神。
紫鸢颓废了几日,原本还担心他会找过来,谁知道风平浪静,连一丝涟漪也没有,她心知不能再这样伤感下去,便提出想要去天香楼演出。
周晴也观察了几日,见没有人上门来找紫鸢,便也放下心,但是紫鸢现在不宜抛头露面,便让紫鸢先去教坊司当一阵子教习姑姑。
“周晴,天这么冷,我怕爹爹……”紫鸢垂着眼眸,声音有些发颤,“我想让人给我爹送几件御寒的衣服去。”
“紫鸢,你别太过担心了,伯父既然是冤枉的,总有恢复清白的一天。”周晴安慰紫鸢,但她知道所有的安慰都很苍白。
“要不这样,”周晴补了一句,“我找几个靠得住的人给伯父送一些御寒的衣物吃食去。”
“嗯!”紫鸢抬起眼眸,满是希冀地将身上的钱财都拿了出来。
她还拔下头上的金钗一并交给周晴:“周晴,这些钱够不够?不够的话……”
“够了够了,用不了这么多。”周晴将金钗插回她的发髻之上,这金钗是紫鸢她娘的遗物。
“周晴,谢谢你。”
“你我之间客气什么。”
两人出门采买了一些厚衣服还有碎银子,能放很久的饼子和肉干,等到晚上,周晴悄悄让三个暗卫之一,稳重的陈默暗中将东西带给紫鸢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