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还给他吃饭做什么。你忘记了咱们受的苦了吗?”小环对娘亲的行为很是不满。
香影什么也没说,端着碗看着李伯年。
李伯年刚想端碗,却被香影躲开:“你若是出去,这碗饭归你!”
李伯年瘪瘪嘴心中是一万个不情愿,但是肚子实在饿,身上又没有钱,只好流着口水,死死盯着那满满的香米饭,脚步随着米饭移动着。
将李伯年带出门外,香影却没有要将米饭给李伯年的意思,她径直走着,来到邻居家,喊了一声:“大黄!”
话音刚落,一只摇着尾巴,吐着舌头的大黄狗窜了出来,围着香影转圈圈,想要吃香影手里的饭。
香影抚摸着大黄狗的脑袋,将饭碗放在地上,大黄欢快地吃了起来。
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傻眼了,李伯年更是气得差点原地去世。
“臭婆娘,你干什么?”
香影朝着李伯年吐了一口口水,不屑道:“呸,我就是给狗吃,也不给你吃!”
说完,脚上蓄力,快速冲进了周宅,一边跑一边喊:“快关门,不要让那个晦气东西进来!”
周晴动作行云流水,香影刚跨进门,周晴就将大门牢牢关上,然后拴上门栓。
待李伯年反应过来,那大门已经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他冲过去,狠狠几脚踹在大门上出气。
“臭婆娘,死婆娘,贱人不得好死,老子总有一天要弄死呢,贱人你给老子等着……”李伯年嘴里骂个不停,可是肚子还是咕噜咕噜狂叫着。
骂了一阵,李伯年担心白米饭被黄狗吃完了,他先是狠狠踹了好几脚大门,然后快步跑到黄狗身边,一把将吃了一半的白饭抢了过来,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大黄见有人跟自己抢食,顿时一动不动,然后嗷呜一声,一口咬在了李伯年大腿上。
李伯年吃痛,扬起拳头就要打大黄,大黄身形灵活地躲开,朝着李伯年愤怒的大叫。
李伯年一边吃,一边说道:“死狗,老子吃你的东西那是看得起你,等老子发达了,把你先宰后吃,呸,畜生……”
吃完饭,李伯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继续跑到周家大门前踢门。
“死婆娘,贱人,给我滚出来!再不出来我就砸门了……”
听着李伯年在外头叫喊,小环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老天爷,为什么给她摊上这样一个爹!
“姑娘,我,我会把他赶走的。”小环嗫嚅着对周晴说。
周晴安慰道:“小环,没事,某些人很快就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外头就传来令狐廷那带着混不吝和不屑的声音:“哪里来的混账东西,竟敢踢我们家的大门!哎呀,还把我们家大门给踢坏了,你给我赔。”
令狐廷老远就认出踢门的这人是李伯年,正愁自己一腔愤怒没地方发泄,没想到这人竟自己送上门来了。
小爷我今天不寻你的晦气,我就不叫令狐廷。
李伯年见到令狐廷长得高大,首先心就凉了半截,他指着大门陪笑道:“公子,我没有踢坏你们家大门,你看,大门好好的,啥事没有。”
“呸,大门都被你踢得陷进去了,你好说没踢坏,总之你得赔钱,否则,我马上去告官,叫青天老爷来评评理!”
李伯年仔细看去,大门上只不过多了几个脚印,哪里凹进去里,分明是眼前这人故意找茬,但自己受了伤,定然打不过人家。
想到这里,李伯年强笑道:“公子,大爷,我走,我现在就走。”
“想走,没门,要么随我去见官,要么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