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站是青屿岛,一个靠海的小渔村。租了间面海的民宿,每天早起看日出,傍晚在沙滩上散步,日子过得像被按下慢放键。直到第七天,手机突然震动,是易小星发来的消息:“老大,集团那边有人试探着接触财务部,被老周挡回去了,说是您交代过近期不接受任何外部合作。”我看着屏幕,指尖在沙滩上画了个圈,回复:“让老周盯紧点,要是有硬茬,直接报三局的名号。”
放下手机,海风带着咸腥味吹过来。远处的渔船归港,渔民们的笑声隐约传来。我忽然觉得,这样的平静,或许才是我一直想要的。但转念想起储物戒指里静静躺着的那把特制匕首,又明白有些责任,终究是甩不掉的。只是眼下,先让我再偷几天懒吧。
第十天清晨,民宿老板敲开我的门,递来一份快递:“刚从镇上捎来的,上面写着急件。”我拆开,里面是个密封的信封,打开一看,是鲁兵的亲笔信:“不奖不罚,安心度假。——鲁”。我捏着信纸,看向窗外正在升起的朝阳,轻轻叹了口气。看来,偷闲的日子,到头了。
背上背包,跟老板结了账。走到码头时,张新成的电话打过来:“老大,我已经在青屿岛的码头等你了,船半小时后开。”我挑眉:“你小子消息够快的。”他嘿嘿笑:“鲁局说您肯定在青屿岛,让我直接过来接。”挂了电话,我望着远处驶来的快艇,嘴角勾起一抹笑。三局的事,集团的事,终究还是要回去面对的。不过,这样的生活,好像也没那么糟。
快艇乘风破浪,溅起的水花打在脸上,带着咸湿的凉意。张新成坐在驾驶位上,一边转着方向盘一边嚷嚷:“老大,你是不知道,局里那帮老家伙最近可消停多了,鲁局压着处分的事,还把那几个喊着要开除你的家伙调去后勤了。”我靠在船舷上,看着远处渐渐模糊的青屿岛海岸线,嗯了一声:“集团那边呢?易小星说有人试探财务部。”张新成挠挠头:“老周昨天给我打电话,说有个姓王的老板带着律师团堵在集团楼下,非要见你,老周报了三局的名号,他们才暂时撤了,但看那样子肯定没打算善罢甘休。”
快艇靠岸时,中州分局的车已经在码头等着了。刚进鲁兵的办公室,他就扔过来一份文件:“看看吧,这是上面刚批下来的,王氏集团涉嫌利用空壳公司转移国有资产,还想渗透你的集团捞好处。这次让你牵头,带张新成和陈静一起,授权你全权处理,但记住——别再搞出上次那种国际新闻了。”我翻着文件,指尖划过王氏集团的背景资料,忽然笑了:“鲁局,你这是给我找事做,还是怕我再跑回青屿岛?”鲁兵瞪了我一眼,却没真生气:“少贫嘴,赶紧去准备,下午三点开案情分析会。”
走出办公室,陈静抱着一摞资料迎面走来,看到我眼睛亮了亮:“听说你要带我们处理王氏的案子?太好了,终于不用在局里闲得发霉了。”刘正明也凑过来:“老大,需要我帮忙查他们的资金流向不?我最近新学了个数据分析软件,保证一查一个准。”我看着他们脸上的兴奋劲,心里那点对青屿岛的不舍渐渐淡了。是啊,有这群伙伴在,有需要扛的责任在,这样的日子,才是真正属于我的。
回到办公室,我打开储物戒指,把那把特制匕首拿出来放在桌上。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匕首上,反射出冷冽的光。王氏集团也好,觊氏集团的宵小也罢,来吧。我拿起手机,给老周发了条消息:“准备好王氏集团的所有接触记录,下午我过去一趟。”
然后转身对着门口喊:“张新成,陈静,走,先去集团看看情况!”走廊里传来张新成的应和声,还有陈静整理资料的沙沙声。窗外的阳光正好,我握紧了手里的匕首,嘴角扬起一抹坚定的笑。偷闲的日子结束了,但新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自从这两个家伙知道,我有一个集团公司后,他们就抱着吃大户的心理。不管消费什么全部都由我买单。短短几日,我快半年的工资就被他们造完了。
对于这些黄白之物,我不太在意。毕竟这些钱,对于我来说早已不是什么事情。
这两个家伙毕竟是第三局的人,带着去处理王家的事。想来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