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张新成按倒客厅的沙发上道:“你太看得起他们了,他们不会来了。”
他疑惑道:“他们留这个令牌有什么用呢?”我道:”谁知道呢!不管他们想干什么,短时间内他们都不会再露面了。”
刘正明问道:“你怎么会有这样的判断?有什么依据吗?”
我捡起茶几上那枚青铜令牌,指尖划过背面的龟甲暗纹:“你看这个纹路——三年前江州那次,他们临走留的令牌就是一模一样的,之后半年都没动静。这是他们‘封山’的信号,意思是短期内不会再接触任何外务。”
顿了顿,又指了指令牌边缘的缺口:“还有这个,是上次交手时被我的短刀劈中的痕迹,他们若打算很快回来,绝不会把带伤的令牌留下,这等于明说暂时没有反击的底气。”
张新成从沙发上坐起来,凑过来看令牌:“这么说,我们暂时安全了?”我摇头:“安全倒未必,但至少不用时刻提防他们突然冒出来——他们的‘封山’规矩比命还重,只要留了这个令牌,就绝不会破誓。”
刘正明皱着眉:“那他们留令牌到底想干嘛?”我把令牌扔回茶几:“大概是……怕我们追得太紧,给个‘休战’的暗示吧。”
窗外的天色渐暗,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楼下空无一人的街道:“而且他们撤离时太干净了——厨房的火还灭着,杯里的茶都没凉透,却连半个脚印都没留下,显然是用了最快的隐匿术,这种术法消耗极大,至少得休养三个月才能恢复。”
刘正明摸了摸下巴:“这么看来,你的判断倒是站得住脚。”张新成松了口气,往沙发上一靠:“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等着吧?”我回头看他:“等?当然不——他们隐匿,正好给我们时间查清楚他们背后的人是谁。”
桌上的台灯投下暖黄的光,把文件上的字迹映得清晰,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刚才紧张的余味,但更多的是一种蓄势待发的沉静。我指着文件首页那个模糊的剪影:“三年前江州案里,最后失踪的那个叫玄尘的人,他的法器上就刻着一模一样的龟甲纹。这次的线索,十有八九和他脱不了干系。”
刘正明凑过来,指尖点在剪影旁的备注上:“我记得这个人,当时说是某个隐秘宗门的外门弟子,但后来查不到任何宗门的记录。”我点头:“对,所以这次我们要从他的身份查起——正明你明天联系江州的老线人,看看玄尘最近有没有露面的痕迹;新成你去整理最近三个月所有涉及秘术交易的暗网信息,尤其是和‘龟甲纹’相关的。”
张新成拿起文件翻了两页,眉头微蹙:“暗网那些东西靠谱吗?万一他们设了陷阱怎么办?”我递给他一个加密U盘:“用这个,里面有我之前留的后门程序,能避开大部分追踪。而且我们只查信息,不直接接触,安全系数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