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看着这一幕,突然想起爷爷纸条上的话——“藤母的弱点是我的工牌”。原来工牌不是钥匙,也不是信物,而是爷爷早就设下的“捕藤陷阱”,专门用来牵制藤母的主藤!她刚想上前帮忙,泉底突然传来“咚咚”的巨响,水面剧烈晃动,黑色丝状物疯狂往上涌,缠住了一个孩子的脚踝,往泉里拖。
“快躲开!”安安冲过去,用匕首砍断丝状物,却发现丝状物的断口处渗出暗紫色的黏液,滴在她的手背上,瞬间烧出个小洞,疼得她倒抽冷气。而泉底的黑影里,突然钻出一根水桶粗的藤条,顶端带着个跳动的黑色光球——是藤母的本体!它终于现身了!
藤母的藤条朝着安安的方向扑过来,速度快得惊人。安安赶紧拉着孩子们往后退,却发现通道的岩壁开始发烫,石缝里渗出暗紫色的黏液,黏液里爬着细小的藤须,正朝着孩子们的方向慢慢延伸——是藤母的“子藤”,已经堵住了退路!
“安安姐,工牌的细藤快撑不住了!”安辰指着泉里的林野——他身上的主藤已经挣脱了工牌的束缚,正朝着藤母的本体爬过去,很快就要汇合。一旦主藤和本体汇合,藤母就会彻底控制林野,到时候他们谁也逃不掉。
安安看着泉里的林野,又看了看身后的孩子,心里做了个决定。她猛地捡起地上的布偶,把剩下的硫磺粉全部倒在布偶上,然后朝着藤母的本体扔过去——布偶刚碰到藤条,就“轰”的一声燃起来,硫磺火油烧得藤条“滋滋”作响,藤母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本体瞬间缩回泉底。
趁着这个间隙,安安冲过去,捡起泉边的工牌碎片,朝着林野的方向扔过去。碎片正好落在林野的后颈,贴在主藤钻进的地方,主藤瞬间停止蠕动,林野的身体也不再抽搐,慢慢倒在泉里,昏了过去。
“快把林队拉上来!”安安喊着,和安辰一起把林野拖到泉边。林野的呼吸微弱,后颈的主藤已经开始枯萎,显然工牌碎片起作用了。可没等他们松口气,泉底突然再次传来“咚咚”的巨响,暗紫色的黏液从泉里涌出来,朝着他们的方向漫过来——藤母的本体虽然缩回泉底,却开始用黏液淹没整个通道,想把他们全部淹死在里面。
“往安全区跑!”安安背起林野,拉着孩子们往通道尽头跑。黏液在身后追,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就漫到了他们的脚踝,藤须从黏液里钻出来,缠在孩子们的裤腿上,往回拖。
通道尽头的光亮越来越近,隐约能看到“安全区”的木牌。可安安心里却越来越不安——布偶燃烧后,灰烬里露出半张纸条,是爷爷的字迹,只看清几个字:“安全区……藤母的……新茧房……”
她突然明白,自己又掉进了爷爷设下的坑——所谓的安全区,根本不是生路,而是藤母用来容纳新共生体的“茧房”,而她带着孩子们和被共生的林野跑过去,其实是把所有人都送进了藤母的最终陷阱。
黏液已经漫到了膝盖,身后的泉里传来藤母的嘶吼声,越来越近。安安看着前方的安全区木牌,又看了看背上昏迷的林野和身边的孩子,心里一片绝望——她到底该往哪里跑?哪里才是真正的生路?